，宋照夕去小廚房給綿綿熬了湯藥。
尹奶娘用完早膳已經被星雲接過去上值了，沒一會兒趙奶娘便回來了。
宋照夕將漆黑的湯藥倒進碗裡，一抬頭發現趙奶娘正在看她。
“你病了？”
趙奶娘嘴角耷拉著，熬了後半夜，她很困頓，看宋照夕更是不順眼。
“不是我，是我女兒。她發了高熱，剛才已經退燒了。”
宋照夕解釋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趙奶娘對她的敵意。
說不清為什麼，就是一種莫名的敵意。
“若是你自己生了病，那便不能再伺候小公子。”
趙奶娘說完，進了自己的臥房，還將房門關得砰砰香。
宋照夕喂了藥，又陪著綿綿玩了一會兒。
綿綿五個月了，還有些坐不住。
宋照夕在一邊扶著她，她裂開嘴巴一笑，露出粉紅色的牙床。
她覺得這樣的日子比在婆家那會兒要好很多。
至少她不用大冬天，天都沒亮的時候，去冰冷的河邊漿洗一大家子的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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