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小胖墩拉在了褲子裡,他找了黃大嬸幫忙,但卻遭到了冷眼。
“這孩子剛才打了我一巴掌,他要是不道歉,我不可能幫你。”
黃大嬸把被小胖墩打腫的臉指給宋大山看。
白白胖胖的臉上,果真印著一個小小的手掌印。
宋大山卻不以為然,“他才三歲,能又多大力氣?你不願意幫就算了!”
黃大嬸又被氣了個仰倒,直呼宋家人不可理喻!
這會兒小胖墩在楊氏懷裡倒是不哭了,但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宋照夕和宋時秋,根本就不是個安分的。
顧承宇朝弄影使了個眼色,弄影立即上前從楊氏手裡奪過小胖墩走到了外頭去。
“你要把我的孩子抱去哪裡!你回來!”
楊氏叫嚷著想要跟出去,剛走了兩步就見弄影持劍回身。
鋒利的劍刃直指楊氏心口。
楊氏腳下一軟直指跌倒在地。
她剛才險些被殺了!
沒了旁人打攪,顧承宇終於能好好審案了。
不出意料,與宋時秋說得並無多大的出入。
楊氏果真是聽了清水村梁氏婆母的話,才把宋時秋送到了城裡做工。
這參與販賣私鹽一案算是坐實了。
楊氏要被關入大牢三年。
“什麼?大人!您該不會弄錯了吧?”
楊氏聽見這結果,一下子跌倒在地。
外頭的宋大山也連滾帶爬地滾了進來。
“大人,這事是趙婆子引起的,與我婆娘沒關係啊!我婆娘也是被蒙在鼓裡。”
宋大山砰砰砰地給顧承宇磕起頭來。
但律法如此,顧承宇也沒有辦法。
聽到這判決,宋時秋與宋照夕大大地舒出一口惡氣。
楊氏總算是得到了報應!
楊氏這會兒想起宋照夕姐弟倆身份不簡單,膝行著過去抓住了宋照夕的褲腳。
“丫頭,你跟大人求求情,你讓大人快放了娘。娘還有你弟弟要養,你弟弟這樣小,離不開娘的。”
楊氏說著說著眼角流下了淚水。
可宋照夕一臉的冷漠。
她在楊氏手裡吃夠了苦頭,昏了頭才會幫她求情。
更何況這事的確是楊氏自己利益熏心,不顧弟弟的安危!
“你打斷時秋的腿的時候想過今天嗎?你把時秋送到那個吃人的地方去,你想過他會死嗎?你壓根兒一點都沒想過,你隻在乎錢!我和時秋在你眼裡算什麼?連路邊的野狗過得都比我倆好!”
宋照夕一用力將褲腿從她手中一點一點地抽出來。
她說的每一句話楊氏都忍不住要避開她的目光,可見是心虛極了。
顧承宇頭一回聽她說這樣長的一段話,靜靜看了她一眼。
接下來算是她的家事了,他不便插手。
“我、我、可是時秋不是沒事嗎?一條腿不是照樣走路,又不影響的。”
楊氏不死心,又巴拉住了宋照夕的褲腿。
“丫頭,娘知道,這位大人定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來家裡的。你就跟他說幾句軟話,求一求他,他定能放了娘的。”
話說到這裡,村長也覺得十分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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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剛才沒進宋家來過!
這都是什麼事啊!
後娘迫害孩子,又胡亂攀扯京裡的大官,這要是傳出去,壞了大人的名聲,他們杏花村整個村子的人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宋照夕一聽這話,被氣得麵色通紅。
她與大公子雖然有了肌膚之親,但大公子如坐雲端,高潔如天山之花。
而她隻是一個卑微的奶娘,哪裡能攀附得上?
她下意識地看了顧承宇一眼。
哪知顧承宇也在看她。
那眼中平靜無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出來的冷漠。
甚至不在意的。
她的心猛地一顫,漸漸意識到,自己在他眼中或許連個通房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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