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人來人往，聽到宋照夕的質問，都紛紛看向裡麵，有些人還甚至好奇駐足觀看。
掌櫃的不想把事情鬨大，但又害怕顧承宇，隻能硬著頭皮解釋。
“姑娘，那藥方沒問題，但這並不是一定會生效的。”
“也就是說你這方子沒有什麼效果？那萬一真的有人喝了你的藥，鬨出了人命呢？”
“你身為掌櫃的，卻不能保障藥性，讓其他人如何信服你？”
宋照夕說完重重拍了一下桌麵，震得藥童不由看了她好幾眼。
這不就是上次來配藥的女子麼？
看她隆起的肚子就知道，上次那藥起作用了，這孩子是成功懷上了。
不過她醒悟得是不是太晚了些？
這時候才想起藥方的事兒？
但這話他都不能說，不然他的活計可就保不住了。
顧承宇皺著眉頭抓著她的手，“生氣歸生氣，可別弄疼了自己。”
這樣子這麼親密，她肚子裡的孩子該不會是顧承宇的吧？
掌櫃的心裡猜測了一番。
前廳這樣鬨哄哄的，用來格擋前廳和後院的布簾子冷不丁被人掀開，露出一張極為熟悉的臉。
宋照夕原本在和掌櫃的對峙，一見到他心下猛地一驚，隨即有幾分了然。
“你是這個鋪子的東家？”
顧沉淵在後院理賬本，壓根兒沒想到原本在徐府的宋照夕會出現在這裡。
更沒想過到剛才那句話是出自她之口。
顧沉淵有一時間的心慌意亂，但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時，心中又升起了怒意。
“你們在做什麼？”
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傳出去就好聽嗎？
“二公子，現在是我在問你。”
宋照夕怒氣衝衝。
這種被親密之人背刺的感覺實在太不好了。
她以前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既知道那藥方是何作用，那必定也知道她的意圖。
“你為何要擅自更改我的藥方？你為何要這樣做？”
宋照夕眼中浸染了淚意，那種失望的感覺讓顧沉淵心裡慌張萬分。
“照夕，你聽我解釋。”
他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卻被她狠狠甩開。
“你明知道那藥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可你還是這樣做了？”
“你那個時候就見到是我了，對不對？”
事到臨頭，宋照夕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怎麼就沒發現顧沉淵這幅樣子？
顧沉淵當時的確存了私心，不想讓她那樣。
“那藥寒涼，你若服下，極有可能以後都沒辦法懷上了，我才這麼做的。”
顧沉淵啞聲解釋道。
這話，是真的。
宋照夕卻不信。
“顧沉淵，你好可怕。”
她轉身的時候，眼角有淚水劃過，顧沉淵想伸手抓她，卻連個衣角都沒有抓住。
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氣，並且已經氣到無法原諒了。
“二弟，你這行為不可取。這事你早該來告訴我的。”
顧承宇眉眼疏冷，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
要不是這二弟犯蠢，他估計還要多做好多事情。
“大哥，你別告訴我，你就沒有私心。我隻是想看看這孩子父親是誰而已。”
話才說完，顧承宇的拳頭已經砸了下來。
顧沉淵擅長經商，卻不擅長舞刀弄槍。
身上更沒有什麼功夫。
這一拳頭砸下來，他根本沒辦法躲開。
“砰”的一聲，顧沉淵的身子重重撞在牆上。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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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淵想她回頭看一眼。
卻見她出了鋪子，聽到這動靜，也隻是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離開。
“二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蠢的。你既傷了她的心，就該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顧承宇不想再廢話，轉身離開。
鋪子外麵圍了很多人，又被藥童趕走。
看見顧沉淵這樣，掌櫃的害怕極了，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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