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特麼是極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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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薑歲歲的消息。
他單手打字：別睡。好好聽。
薑歲歲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聽老頭子念經，我會折壽的。
程驍庭把手機鎖屏，放進口袋。
校辦主任看他看手機，停下話頭：“程總，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過去？”
“走吧。”程驍庭站起身。
禮堂裡人聲鼎沸。
主持人報幕後，程驍庭從側幕走上台。
台下安靜了三秒。
接著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林佳佳掐住薑歲歲的胳膊。
“臥槽！歲歲你看！這叫老頭子？這特麼是極品啊！”
薑歲歲被掐疼了，抬頭看向台上。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敞開。身姿挺拔，腿很長。
他走到演講台前，單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
薑歲歲眯起眼睛。
這人長得確實可以。比電視裡的明星還耐看。
但她不感興趣。
她低頭繼續給“空白”發消息。
薑歲歲：學長，我收回剛才的話。
薑歲歲：不是老頭子，是個年輕的裝逼犯。
薑歲歲：穿得人模狗樣的。
台上。
程驍庭視線掃過前排。
新生都被安排在前幾排。
他今天來，純粹是想看看這丫頭片子現實裡有多膽大包天。
他開始講話。
沒有稿子。講的都是金融市場的實際操作和並購案例。
台下的學生聽得入迷，校領導也在頻頻點頭。
程驍庭一邊講，一邊在人群裡找人。
很快，他停頓了一下。
第三排靠左的位置。
一個女生正低著頭搗鼓手機。
旁邊的人都在看他，隻有她低著頭。
女生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色短袖。
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抬起頭，揉了揉脖子。
程驍庭看清了那張臉。
比證件照上更生動。
五官精致，皮膚很白。眼睛很大，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清澈。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一點淚花。
程驍庭的話音停了。
禮堂裡很安靜。
校辦主任在台下捏了把汗，怕音響出了問題。
程驍庭收回視線，語氣平穩地接上剛才的話題。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不用看也清楚是誰發的。
薑歲歲發完消息，實在無聊。
從包裡摸出高數課本。
既然來了，不如把剩下的題刷完。
她翻開書，拿著筆開始算。
台上的聲音低沉，很有磁性。她全當背景音樂。
程驍庭在台上，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第三排飄。
那丫頭在寫作業。
昨天晚上喊著不想寫，今天在講座上寫。
他講了二十分鐘，結束了發言。
主持人上台。
“感謝程學長的精彩分享。同學們有什麼問題，可以舉手。”
台下齊刷刷舉起一片手。
程驍庭站在台邊，視線落在第三排。
薑歲歲沒舉手。她正盯著一道題發愁。
主持人點了一個男生。
“這位同學。”
男生站起來：“程學長，請問您對目前互聯網金融的下半場有什麼看法？”
程驍庭簡單回答了幾句。
又點了一個女生。
女生臉有點紅：“程學長，聽說您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沒有談過戀愛。請問您現在的擇偶標準是什麼？”
台下起哄。
程驍庭看著那個女生，語氣很淡。
“保密。”
台下笑。
主持人打算再點最後一個。
程驍庭抬起手，指了指第三排。
“那位穿白色衣服，正在寫高數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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