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看就是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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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走流程。”
助理接過文件，鬆了口氣。老板今天真是轉性了。
“還有事？”程驍庭抬頭看他。
“晚上有個飯局，是華信地產的王總組的局，您去嗎？”
“推了。”程驍庭把筆扔進筆筒，“以後這種沒營養的局，少往我這報。”
助理應下，轉身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
程驍庭拿起手機，打字。
空白：不傻。那種人少接觸。
薑歲歲剛洗完臉回來，看到回複，樂了。
薑歲歲：我就知道學長你懂我。
薑歲歲：那種大佬，一看就是海王。長得那麼帥，身邊肯定不缺女人。我才不湊那個熱鬨。
薑歲歲：還是學長你靠譜。
程驍庭看著“海王”兩個字，眉心跳了一下。
空白：你怎麼知道他身邊不缺女人。
薑歲歲：這還用想？有錢有顏，倒貼的女人能從這排到法國。
薑歲歲：學長，你當年在學校，是不是也很多女生追？
程驍庭靠在椅背上。
空白：沒有。
薑歲歲：我不信。
你連酸菜魚都知道哪家好吃，肯定沒少帶女生去食堂。
空白：一個人吃。
薑歲歲撇嘴。這學長真不會聊天，把天都聊死了。
薑歲歲：這天沒法聊了。再見！
她憤憤地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第二天晚上，薑歲歲就笑不出來了。
高數老師像個毫無感情的殺手，在黑板上洋洋灑灑寫下三大道證明題，作為本周的“周末大作業”，並且放話：“這三道題，能獨立做出來的，期末平時分直接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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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302宿舍裡哀嚎遍野。
“這算什麼？這是人能做出來的題嗎？我連題目裡的符號都認不全！”林佳佳把筆一摔，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
薑歲歲咬著筆杆，頭發被抓得像個雞窩。她盯著草稿紙上畫的一堆亂七八糟的輔助線，感覺自己的腦乾正在被放在火上反複煎烤。
“不行了，我要呼叫場外援助。”
薑歲歲一把摸出手機，對著那三道變態高數題“哢嚓”拍了張照，火速發給“空白”。
薑歲歲：【圖片】
薑歲歲：【學長救命啊啊啊啊！！！】
薑歲歲：【高數老頭簡直喪心病狂，這大作業是碳基生物能做出來的嗎？我腦乾都要燒乾了！求學長撈撈我！】
同一時間。
程氏集團頂層會議室，氣氛嚴肅得仿佛空氣都結了冰。
牆上的巨大屏幕裡，大洋彼岸的北美區高管們正襟危坐，正在用流利的英文彙報著下半年的海外並購進度。
程驍庭坐在主位上，麵沉如水，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每敲一下，屏幕裡的高管心跳就漏一拍。
突然，“嗡——”
放在手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程驍庭敲擊桌麵的手指一頓。
他垂眸掃了一眼屏幕，視線落在“腦乾都要燒乾了”那行字上。
大屏幕裡，北美區負責人正在講解核心數據：“程總，關於這次的溢價部分，我們認為……”
“Wait a minute.”（等一下。）
程驍庭突然開口，打斷了彙報。
全場高管，包括會議室裡的助理，全都愣住了。
隻見這位向來在工作上雷厲風行、視時間如金錢的暴君，慢條斯理地拿起了手機。
“Five minutes break.”（休息五分鐘。）
說完，程驍庭直接把麥克風靜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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