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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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歲站在宿舍樓下，已經開始後悔。
她出門前照了三遍鏡子。
第一遍，嫌襯衫太正經。
第二遍，嫌裙子太短。
第三遍，她盯著鏡子裡露出來的腿，忽然想到程驍庭看過她那條黑裙子的照片。
她把襯衫扣子往上扣了一顆。
扣完又覺得太像去麵試。
最後還是解開了。
林佳佳跟在她後麵，手裡拿著手機，像送親家一樣鄭重。
“人到了沒？”
薑歲歲低頭看微信。
。：【樓下。】
就兩個字。
她的胃開始發緊了。
“到了。”
林佳佳往門外看了一眼，先看見停在路邊那輛黑色轎車。
車不算張揚，牌子她認識。
以前刷短視頻時見過，落地價夠在京市買套不錯的房子。
緊接著，駕駛座的門開了。
程驍庭從車裡下來。
他今天沒穿西裝。
黑色短款夾克，裡麵是件深灰色圓領針織衫，下麵一條黑色長褲。
鞋子乾乾淨淨，手上沒戴表，也沒拿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頭發明顯打理過。
不是講座時那種一根根往後抓的商務發型，額前留了點碎發，看著年輕不少。
林佳佳站住了。
她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程總今天這身，絕對有問題。
這穿法。這是奔著騙小姑娘去的。
而且騙得還挺有誠意。
薑歲歲也站住了。
她前兩次見程驍庭，一次在台上，一次在食堂。
那時候她沒心思正兒八經研究他。
隻記得西裝穿得板正，坐哪兒都像在開會，連吃酸菜魚都吃得不怎麼接地氣。
現在換了身衣服，站在宿舍樓外麵，手裡還拿著車鑰匙。
他看起來就沒那麼遠。
也沒那麼嚇人。
就是……挺帥的。
薑歲歲心裡冒出這個念頭，馬上又把它按回去。
程驍庭看見她.....
米白色針織短裙，淺藍色襯衫，頭發順順地披在肩上。
她今天沒背那個裝滿零食和課本的大帆布包，換了個小小的白色單肩包。
腿很白。
他視線掃過去，沒多停。
小姑娘這身很正常，但她走路時總要用手壓一下裙邊。
程驍庭先開口：“冷不冷？”
薑歲歲愣了一下：“不冷。”
“上車。”
她沒動。
程驍庭看著她：“怎麼了？”
歲歲緊張的說不出話。
林佳佳看了看車打圓場開口道。
“程總親自開車接人，排場是不是有點大？”
程驍庭說：“歲歲不是不喜歡排場。”
薑歲歲噎住。
她確實說過。
那次她吐槽班裡有女生過生日，男朋友在宿舍樓下擺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把路堵了。她說這種行為很像在學校門口開花店，還得逼圍觀群眾聞味兒。
他居然記著。
林佳佳在旁邊聽得牙酸。
這兩個人一來一回，根本沒給她插嘴的地方。
她清了清嗓子：“程總。”
程驍庭看向她。
林佳佳本來想說幾句場麵話，結果對上那張臉，腦子裡準備好的詞全散了。
“那個……歲歲晚上十點半有門禁。”
“我會送她回來。”
“她不喝酒。”
“知道。”
“她不吃香菜，不吃薑，不吃肥肉。”
薑歲歲轉頭：“林佳佳，你是我媽嗎？”
林佳佳沒理她，繼續交代：“她胃也一般，不能吃太辣。”
程驍庭點頭：“嗯。”
薑歲歲耳根發熱。
她覺得林佳佳再說下去，下一句就該讓程驍庭給她帶保溫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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