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小陶老師怎麼可能答應他？”
“副校長沒給陶老師穿小鞋吧？”
聽到林瀧的問題，楚歆怡愣了下，“不會吧？就是表白被拒絕了而已，又不止他一個，至於這麼小氣嗎？”
林瀧：“哦？很多人跟陶老師表白？”
楚歆怡越說越來勁，都快要貼到她連上了，“對啊！我們物理老師，下課比我們還積極，下課鈴一響就走，隻有排在語文課前麵，他才會拖堂，就為了能跟小陶老師多說幾句話。”
“我們學校，基本上年齡跟小陶老師差不多的單身男老師，都或多或少對她有意思。”
“當然，不止男老師，實驗十班那個外教英語老師，她上次還親了小陶老師臉頰……”
“你以為隻有老師？還有學生，為了轉到我們班，不惜故意考差……甚至還有學生家長，之前家長會的時候……”
林瀧若有所思地看著講台上的陶真，“這桃花運這真旺。”
“是啊。小陶老師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但卻是我見過魅力最大的。幾乎男女老少都有喜歡她的。真不知道當萬人迷是什麼感覺。”
楚歆怡有些羨慕，她從小到大家世好長得也不錯，但卻從沒有男生追過她。
林瀧神色淡淡：“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像楚歆怡這樣的家世，桃花運旺追求者多，也不敢對她造次，可陶真隻是個普通老師，隨便一個上級和富豪都能壓她一頭。
“說話文縐縐的，你該不會是個學霸吧？”
楚歆怡其實早有懷疑，她們勵誌班的學生，哪個像林瀧這樣，閒著沒事就刷題，上課從不犯困？
“是又如何？”
林瀧跟她說話的同時，還能緊跟陶真上課進度，翻了頁習題做筆記。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最好能碾壓楚澤，當我們班第一！”
提起楚澤，楚歆怡又是不屑，又是嫌惡，“他成績達到實驗班水平了，可卻非要待在我們班，不就是知道自己在實驗班會泯然於眾，在這裡能當雞頭？”
“每次在家裡，他媽那個賤人都要提一句，楚澤是班級第一，然後踩我一腳，惡心死人了！有本事他去實驗班考第一啊！”
楚歆怡越說越激動，盯著楚澤的背影恨得牙癢癢。
一想到楚澤這個私生子，可能搶走她的繼承人位置，更是恨不得他倒黴。
忽然，她想起了昨天的事，壓低聲音問林瀧：
“你是不是懂點玄學啊？”
林瀧：“懂點。”
楚歆怡蒼蠅搓手，“那你能不能，賣我個倒黴符什麼的？”
林瀧瞥她一眼，“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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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們楚家的香水世家，你知道吧？家族每年都有一次嗅覺考核，會選出嗅覺優秀的人跟長老學調香。”
“楚家挑選繼承人也會優先選擇調香師，以方便傳承家族調香秘方。這一輩當中，楚澤的嗅覺天賦是最好的。”
“如果沒有意外，這次考核應該也是第一。但我堂堂楚家嫡女，怎麼能容許區區庶子踩在腳下？”
“所以這不是想給他製造點意外嘛。”
楚澤是林佳雪的舔狗，楚歆怡知道，林瀧對他肯定也沒好感，所以才這麼直白地告訴她。
但很遺憾，林瀧攤手：“我不會畫符。”
她隻是綁定了個“萬物交易係統”，能裝神弄鬼，又不是真的懂那些神神鬼鬼的玄學門道。
楚歆怡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好吧。也是，如果你真的那麼厲害，林家人怎麼可能全都偏心假千金？”
“與其想著如何讓楚澤倒黴，你不如提升下自己吧。”林瀧給了她一句忠告。
楚歆怡歎了口氣，原本還算輕鬆的眉目間，又浮現憂慮，眼底是粉底液都壓不住的烏青。
“道理我都懂，但我真不是學習那塊料。嗅覺那種東西，更是完全天生注定的，就算我再怎麼努力去記憶那些香型，可連分辨它的不同都做不到，又談何辨別是什麼香型？”
楚歆怡煩悶地揉了揉鼻子，咬牙切齒：“有時候真想割開換個新的！”
當然，楚歆怡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隻是抱怨一下。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林瀧竟然說：“我有辦法讓你嗅覺考核超過楚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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