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學生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下課鈴一響，周維宏前腳剛走，學生們如被抽乾了力氣，大半癱倒在課桌上補覺。
也有幾個清醒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這周維宏發什麼神經，自己被人打了，把火氣撒我們頭上。”
“算鳥算鳥，別講了，以後好日子到頭了。”
“王啟，要不讓家長來鬨一鬨，滅滅這老周的威風。”
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氣呼呼地嚼著口香糖，校服外套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
王啟伸了個懶腰，目光在女生領口處掃了兩眼，輕咳一聲。
“算了吧，真把他趕走，誰來教我們？”
別人可以趕周維宏走，他王啟可不行。
他爸媽早跟周維宏通過氣，打點到位，名牌大學的保送名額肯定有他一份，不然當時趕江淮遠走，自己老媽是主力呢，至於這群隻會瞎起哄的跟班，他才懶得管。
不過僅僅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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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鐵板一塊的五班，已經隱隱分成了三派。
跟著王啟的親周派，嚷嚷著要趕人的滅周派，以及默默趴在桌上發呆的安分派。
幾個安分派的學生對視一眼，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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