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的回應，心裡吃了屎一樣難受。
當時跟著江老師一塊去11班就好了，不過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江淮遠看著這小子局促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在劉堅強的頭發上揉了揉。
“可以嘛，好好學。”
感受著男人的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感覺很安心，劉堅強更加愧疚了。
剛聽說了11班現在的狀態，全班像打了雞血一樣，就跟江老師一開始來他們班一樣。
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又把話咽了回去。
江淮遠擺了擺手。
“我走了。”
劉堅強看著江淮遠的背影，那種想要抓住什麼的衝動湧上心頭，大著膽子叫出聲。
“江老師！”
江淮遠停下腳步回頭：“怎麼了？”
劉堅強鼻頭泛酸，強忍著眼淚。
“江老師，您是個好老師。”
“我知道，走了。”
劉堅強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一步步走遠，直到消失在街道儘頭。
悔意像潮水一樣把他徹底淹沒。
怎麼就沒說出那句話呢，自己多麼希望江老師叫自己跟著他啊。
可是江淮遠沒有，他來了，他走了，好像沒有為誰駐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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