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陪喝一杯晚上八點半，“金三角之夜”開始上人了。
大廳裡的卡座陸續坐滿，空氣裡瀰漫著酒香、香水味和雪茄的煙霧。
舞池中央的圓形舞台上，水幕已經開啟，燈光在水簾上投射出變幻莫測的色彩。
舞女們開始表演，音樂震耳欲聾，低音炮震得人胸腔發麻。
她們的身體在水簾後麵若隱若現，扭動、旋轉、下腰，動作慵懶而挑逗。
台下有客人吹口哨，有人把鈔票捲成筒狀塞進她們的內衣裡，有人伸手去摸她們的大腿。
褚灧灧收回目光，端著托盤，在卡座之間穿梭。
她負責的是大廳右側的幾個卡座。
她盡量少說話，隻觀察。
每一個經過她身邊的人，她都會多看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廳裡的氣氛越來越熱。
酒過三巡，一些客人開始不老實了。
有的摟著身邊的女人上下其手，有的拉著服務員灌酒，有的在卡座裡公然做著不堪入目的事情。
褚灧灧盡量避開那些喝醉了的客人，端完酒水就迅速離開，不在任何一張卡座前多停留一秒鐘。
“喲，這身材夠辣。”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褚灧灧偏頭。
一個五十多歲的光頭男人靠在卡座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他穿著暗紅色的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口一撮黑毛。
脖子上掛著一塊翡翠吊牌，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
褚灧灧收回目光，端著空托盤準備離開。
“別走啊。”那男人伸手攔住了她，手掌拍在她麵前的桌麵上，擋住了她的去路，“過來陪哥哥喝一杯。”
“先生，我隻是服務員，不陪酒的。”褚灧灧的聲音依然溫柔，但語氣已經冷了幾分，“要不我幫您叫個公主過來？”
“不用，我就讓你陪。”那男人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在她肩頭蹭了蹭，“你這小身闆，看著就沒幾兩肉，得多吃點兒……”
他的手從肩膀往下滑，朝著她的腰摸去。
褚灧灧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讓那隻手落了空。
“先生，我隻是服務員。”她再次說道，“不陪酒的。”
那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把自己手裡的酒杯遞到褚灧灧麵前，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裡晃了晃，差一點就要灑出來。
“喝一杯，這些就是你的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美金，拍在桌上。
綠色的鈔票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褚灧灧看著那遝錢，又看了看麵前那杯酒。
“先生，我不會喝酒。”她說，聲音依然平靜，“要不我幫您叫個公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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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讓你陪。”男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怎麼，嫌錢少？”
“不是。”
“那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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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把酒杯舉到褚灧灧嘴邊。
酒液晃動，有幾滴濺出來，落在她的白襯衫上，在胸口的位置洇開一小片琥珀色的印記。
“先生，你這樣讓我很難辦。”褚灧灧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端著托盤的手指已經慢慢收緊，“我就是個服務員。”
“還知道自己是服務員？”那男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的客人紛紛看過來，“也不瞧瞧你臉上那個痦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哼了一聲，繼續道：“老子來這兒消費，想讓你陪酒是看得起你！”
周圍的客人有的在笑，有的在看熱鬧，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止。
褚灧灧的手指在托盤底下慢慢攥緊。
她不能在這裡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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