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見色起意林熠看著她，目光沒有移開：“你是知道的，你懷沒懷孕我都要來找你。與孩子無關。”
褚灧灧的手頓了一下，勺子停在碗沿邊，沒有落下。
她想起方才他在窗邊跟蘇坎納通電話時說的那句話——
“在她成為我孩子的媽媽之前，她也是我最愛的人。”
那句話她閉著眼聽見的，一字不落。
說不感動是假的，可她不願意讓自己輕易就被感動。
其實回國這一個多月，她時常會想起他。
想起他的好，也想起他的壞。
尤其是那些他借著“懲罰”她的名義，將她按在身下，日夜糾纏，卻又每每在事後將她收拾妥當，像珍寶一樣摟緊在懷中，說著數不盡的情話——
她至今想起來都覺得耳根發燙。
而她也清楚，她能成功回到夏國，不是因為她真的能從他的手底下逃走，而是因為他手下留了情，放她走的。
在他麵前舉槍對著自己的那一刻，她不過就是篤定他不會真的讓自己受傷，仗著他的偏愛有恃無恐罷了。
其實一路走來，從她遇到林熠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利用他——
利用他的權勢脫離彭三一的追捕，利用他的庇佑在緬町存活下來，最後利用他對自己的心軟換來了自由。
可為什麼呢？為什麼偏偏是她？
她垂下眼睛，手指在勺柄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把那些翻湧的情緒壓回胸腔深處，才重新開口：“林熠，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她放下勺子，碗裡的粥還剩了半碗，米油凝在邊緣，已經被晾得溫溫的。
她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我根本想不明白，我哪裡特殊到令你非我不可的地步。若說起兒時，當年明明是你救的我。就算這麼多年過去念著恩情，想要報答你，就算是以身相許也應該是我。可你對我如此執著，又是為什麼？”
林熠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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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最後一線暮色正從窗簾邊緣收攏，室內隻剩下床頭燈那一圈暖黃色的光，把她的側臉鍍了一層薄薄的柔光。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但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漾開了。
“所以說你是一個多麼薄情的女人。”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無奈又寵溺的意味，“當年你小，忘了恩人是誰，不怪你。可你後來知道是我救了你，你也沒有因為念著那點恩情，就想過要以身相許來報答我，不是嗎？”
褚灧灧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沒有。
以身相許，活在古代嗎？！
林熠繼續道：“而且初見你那會兒，我並未認出你。你要知道，我救你的時候你不過才五歲，這二十多年過去了，想要記起來也很難。更何況那日你臉上畫得跟隻花貓似的，幾乎不見真容好嗎？”
他頓了一下，微微前傾，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清透，可說出的話又野又痞，“你還記得那日你趴在我身上、騎著我，用玻璃抵著我的命根子威脅我麼？”
“我——！”褚灧灧的臉倏地一熱，“我沒有……”
“你是沒有趴在我身上，”他一件件替她數，聲音裡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玩味，“還是沒有騎著我？沒有用碎玻璃抵著我？對了，你還親了我這裡一下……”
男人不要臉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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