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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鬨的小院，總算回歸了平靜。
先前還喊打喊殺的眾人，全像是被試卷難住的小學生，一個個急的抓耳撓腮。
有的蹲在地上拿著樹枝劃來劃去，有的掏出手機各方求救。
無一例外，即便是開卷考試，他們也找不到正確答案。
“誰來救救我，這道題實在是太難了，實在是解不開啊！”
“心誠則靈……難道要把我心臟剖開嗎？”
“萬能的上帝啊，求求您降下神跡，教教我怎麼做吧！”
有人逐漸崩潰了，拳頭在地上胡亂捶打，活像個瘋子。
霍爾德默不作聲，靜靜看著一群人焦頭爛額。
良久，終究是坐不住了，來到白人老頭麵前低聲詢問：“老先生，我不是來問你答案的。隻是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騙局。”
“上尉先生，你仍然在懷疑道長是邪教徒對嗎？”
白人老頭眼皮都沒抬，鼻腔中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因為你內心深處對他有偏見，所以他做什麼都像是邪惡的！”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霍爾德反駁道：“那些怪物已經跑出來了，說明局勢已然失控。前去處理的莫斯隊長和馬托斯神父，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所以呢？你是想告訴我，他們死了就沒人能攔住怪物，南鎮岌岌可危是嗎？”
“沒錯！我必須要搞清楚，那些該死的怪物究竟是不是這個東方人弄出來的！”
霍爾德無數次掏出通訊設備嘗試過呼叫，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更是被困在道觀中動彈不得，可謂是心急如焚。
“年輕人，你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不正是道長的功勞嗎？如果他真的是邪教徒，完全可以把你扔給那些怪物當午餐。”白人老頭指了指心口，又指了指主殿方向。
他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想法，直接把頭偏向了一旁。
霍爾德順勢將目光轉向了三清的泥胎，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眼前的場景有些模糊。
短暫的失神之後，腦子裡一個奇怪的念頭閃了出來。
緊接著，他便鬼使神差般邁開腳步，跨上了台階。
“快看，霍爾德上尉這是在做什麼，他不怕被電死嗎？”
有人察覺到異樣，本能想要上前阻止，卻被白人老頭出言打斷，“別搗亂，他這是在嘗試通過考驗。”
“老家夥，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告訴他答案了？”那人反應極快，下意識脫口而出。
白人老頭翻了個白眼道：“收起你肮臟的小心思，我沒有那麼下作！”
“誰知道呢！”那人聳了聳肩，發出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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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論並未持續，因為霍爾德已經來到了主殿門口。
不少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幾乎是同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乾巴巴的眼神中，分不清是在期待，還是在幸災樂禍。
“不管你們是邪神，還是真正的神明，我隻想要一個答案！”
霍爾德跪在地上，雙手虔誠合十。
語氣中毫無敬畏的祈求，而是充滿了質疑。
隻聽他繼續道：“如果可以的話，請放過那些無辜的人。作為交換，我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什麼鬼，你丫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宋玄在廚房聽的一清二楚，差點沒忍住一鍋蓋砸死這嘴巴沒個把門兒的尼哥。
他迅速衝出來，飛起一腳將霍爾德踹翻在地。
霍爾德懵了，一臉茫然道：“你乾嘛踹我？”
“你還好意思問！”
宋玄咬著牙道：“你可以質疑，可以不信。但那後半句話啥意思，強行把屎盆子扣過來是吧？”
霍爾德揉了揉胸口，疼痛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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