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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先生，請問這裡是在進行義診嗎？”
一個臉色蒼白，骨瘦如柴的黑人緩緩湊到跟前，低聲下氣的詢問。
不遠處的角落裡，幾個病懨懨的家夥早就豎起耳朵在聽了。
當提起義診二字的時候，忙不迭挪動身子，以最快的速度靠近過來。
特諾伊爾嘴角抽動了幾下，眼神示意史蒂夫先去工作。
隨即麵無表情的回答道：“院方隻是提供一個場地，用來配合警局的工作。具體內容，還是問他們吧。”
看在宋玄的麵子上，特諾伊爾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往日裡，對待這些窮人，他連正眼都不帶瞧一下的，更別提搭話了。
黑人小夥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也沒有追問。
隻是將帶有一絲希望的目光，看向了愛麗絲。
“captain，難道你們不是在做公益救治的活動嗎？”
他的聲音很輕，喉嚨裡像是卡了痰一樣，沙啞的幾乎聽不清。
愛麗絲冷著臉點了點頭，“這次的活動和治病無關，趁早打消念頭吧。”
以前當警員的時候，她每天都要接觸很多類似的底層人。
一開始還有些同情心，卻架不住少見多怪。
慢慢的，就不在意了。
這並非她本性冷酷，而是力有不逮。
偶爾碰上一個，還能同情心泛濫幫一把，但架不住遍地都是啊！
這一點，在醫生的身上凸顯的尤為明顯。
他們在麵對病患的時候，並非有意冷眼刻薄，而是他們很清楚不能給對方根本就不存在的希望。
越是模棱兩可，越是會給人一種還有機會的錯覺。
該下判決的時候，必須果斷做出決定，反而是一種變相的仁慈。
波塔慢悠悠的掏出一根煙點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在貧民窟，這簡直太正常了。
幾乎每個月都會有人因為看不起病，最終被硬生生拖死。
還有些不知死活的毒蟲，就像萊斯利一樣。
上次在貧民窟宋玄前腳剛把他從鬼門關拉出來，結果這家夥身子都沒養好，隔天又買了鼻糖。
黑人小夥一臉失望，隻能默默轉過身，繼續回到先前的小角落裡。
其他的幾個人也是一臉死灰，眼中剛剛閃爍的光芒，再一次熄滅。
“等一下！”
宋玄主動叫住他們，“愛麗絲隊長和你們開個玩笑而已，這就是義診活動。”
“道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特諾伊爾猛地瞪大了眼睛，“醫院並沒有這方麵的打算，更沒有相應的預算撥款！”
“你是院長，你說有就可以有。況且，先前是誰說要破財消災的？”
宋玄一句話，懟的特諾伊爾啞口無言，隻能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愛麗絲趕忙把頭轉過去，生怕會忍不住笑出聲。
本以為宋玄隻是算計對方的影響力，沒想到還有第二層。
腦海中的固有認知，再一次刷新。
“別整那一副死出，好像我在勒索你的一樣！”宋玄摸了摸下巴，“你可以拒絕，我不會強迫任何人。”
特諾伊爾苦笑一聲，“既然您已經做好了打算，那我隻能鼎力支持了。隻是資金不多，能接收的病人數量有限。”
“我知道了！”
宋玄擺了擺手，那意思很明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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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波塔突然湊了過來，低聲道：“我能不能把貧民窟的那幫兄弟叫過來，他們也很需要您的幫助。”
“你當我是什麼，機器人嗎？”
宋玄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能力有限，隻接受真正需要的病人。至於那些毒蟲和混吃等死的家夥，一律免談！”
“沒問題，那些家夥確實沒有救治的必要。”
說話間，那幾個病秧子已經來到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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