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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在情理之中，又在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醫院門口忽然來了很多人。
其中不乏有很多熟麵孔，比如老約翰，還有被宋玄懟過的那名老婦人。
他們一個個身體康健，明顯不是為了義診來的。
“道長，看到直播我第一時間就出門了，希望來得及免費領一張符籙。”
約翰快步上前，大笑著張開雙臂似乎是想擁抱。
宋玄並不喜歡這種打招呼的方式。
捏住一張符籙屈指彈向對方，“出門的話隨身攜帶，在家就貼在房門上。”
老婦人拘謹的搓了搓手，“我的鄰居沒時間過來，能不能代領？”
“當然可……”
“不行！”
愛麗絲話還沒說完就被宋玄打斷，臉上的微笑頓時僵住了。
詫異的問道：“為什麼不行？”
宋玄沒好氣道：“真把我當慈善家了？免費幫忙，材料自費，最後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圖啥？”
無利是不可能起早的。
抓惡魔滅怪物，那是斬妖除魔當仁不讓。
義診外加送符籙，純粹是看心情。
原本宋玄確實打算一路免費的，後來仔細一想卻並不是這麼回事兒。
有些人端起碗來吃肉，放下筷子罵娘。
剛剛直播間有幾個嚷嚷極凶的ID，連個網名都懶得起，直接用的本名。一眼掃過去，看的清清楚楚。
“前麵領完符籙的讓一讓，輪到我們了！”
說話的是一個紅皮，跟在身後的全是些精神狀態萎靡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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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塔瞬間起身，一邊指揮他們排隊，一邊嬉皮笑臉道：“道長，這些都是我叫來的貧民窟的兄弟。雖然有些是您討厭的毒蟲，但他們可從沒乾過壞事。”
言外之意，那些手腳不乾淨的都被他剔除了。
這個麵子，宋玄還是要給的，不看僧麵看佛麵，伊莎貝拉還在旁邊站著呢。
手上速度飛快，又送出去幾十張符籙。
零零散散加起來才七十多。
眼看著已經無人再來，宋玄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又畫了一百張符籙，交到了愛麗絲手中，嚴肅叮囑道：“效果並沒有想象中的好，該做的我們也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吧。”
“是不是太少了些？”愛麗絲麵露擔憂之色。
她和宋玄的想法截然相反，如果可以的話，甚至想以發傳單的方式將符籙發下去，確保人人都有。
“有些人命中注定會有一劫，並非人力所能改變。便是這一百張，也不是讓你隨便揮霍的。給誰或者不給誰，你心裡應該有一杆秤。”
“惡人不救對麼？”
“聰明！”
宋玄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讚，不愧是能混上隊長職務的人，腦瓜子就是活絡。
“這是結束了嗎？”
特諾伊爾強壓著心頭的喜色，主動起身送行。
“哦對了，你不說話我都差點忘了。”
宋玄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張寫滿字的白紙，“上麵的東西給我來一份，回頭送到我的道觀去。”
特諾伊爾疑惑的接過，映入眼簾的瞬間，隻覺喉嚨裡一陣發乾。
他早該想到的！
宋玄明明說了需要醫院出藥品，結果接診了這麼多人，愣是一粒藥丸都沒開。
搞了半天，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紙張上麵寫的不是西藥，而是中藥材。
在美利堅，沒有中藥這種東西，統統稱之為膳食補充劑。
特諾伊爾忽然覺得很荒謬。
以他的身份，宋玄真的想要西藥也無妨，完全可以搞出來一批。
偏偏是這些遊走在灰色產業邊緣的東西。
灰產，永遠是民不舉官不究的存在。看似簡單，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就是隨時會爆的定時炸彈。
“道長，恐怕我不能……”特諾伊爾苦澀一笑。
宋玄麵無表情盯著他，一個字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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