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管局季司明瘋狂吐槽：賀見霆你像開屏的孔雀“哎……你們倆湊那麼近幹嘛？！”
李醫生震驚的聲音在更衣室裡回蕩。
晏辭像觸電般猛地推開賀見霆。
他手忙腳亂地從賀見霆和儲物櫃的夾縫中鑽了出來，後背甚至在鐵皮櫃門上蹭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冷杉味的香氣在空氣中劇烈震蕩。
晏辭根本不敢去看李醫生的眼睛。
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飛快地整理著自己被抓皺的襯衫下擺，耳根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我……我扣子卡住了。”
晏辭的聲音乾澀發緊，隨口扯了一個爛到極點的借口。
“賀機長幫我看一下。”
賀見霆單手撐在儲物櫃上，看著晏辭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慢條斯理地站直了身子。
麵對李醫生探究的目光，賀見霆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坦蕩地挑了挑眉。
“是啊，晏教官的扣子太緊了。李醫生，心率儀準備好了嗎？我這心跳現在可不慢。”
李醫生狐疑地看了他那光著的膀子一眼。
這借口鬼都不信，但在這位功勛機長強大的壓迫感下，他也隻能假裝沒看見。
接下來的體檢過程，晏辭全程冷著一張臉。
他像躲瘟疫一樣避開賀見霆三米遠。
哪怕是測心率的時候，晏辭也是死死盯著牆上的時鐘，強迫自己不去回想更衣室裡那句讓人頭皮發麻的“補償”。
好在兩人除了心理抗壓測試指數偏高外，各項生理指標都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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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中心放行後，晏辭連招呼都沒打，抓起外套就快步離開了航衛中心。
……
晚上八點。
京海市中心的一家日式居酒屋。
暖黃色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晃。
空管局的明星管製員季司明包下了最大的一個榻榻米包間，慶祝昨天星際8802機組大難不死。
除了晏辭和賀見霆，包間裡還坐著昨天航班上的副駕駛陸星野、乘務長林夏，以及空管局的幾個相熟的哥們。
晏辭原本是不想來的。
但季司明在電話裡死纏爛打，加上這確實是一次死裡逃生的聚會，晏辭推脫不過，隻能硬著頭皮赴約。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坐在榻榻米的最邊緣。
試圖將自己隱藏在燈光的陰影裡。
可偏偏，賀見霆就坐在他旁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賀見霆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居酒屋裡的清酒香，無孔不入地往晏辭的鼻子裡鑽。
“來來來，敬我們星際航空的兩大定海神針！”
季司明舉起酒杯，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毒舌笑容。
“昨天塔台雷達上看到你們雙發變單發的時候，我這顆老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敬兩位神仙配合！”
眾人紛紛舉杯附和。
晏辭端起麵前的清酒，剛準備送到嘴邊。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胃不好，不能喝酒。”
賀見霆順勢奪過晏辭手裡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動作自然得彷彿兩人之間早就沒有了界限。
晏辭渾身一僵，冷著臉想要把手抽回來。
“放手。”晏辭壓低聲音警告。
賀見霆沒鬆手，反而將一杯溫熱的玄米茶推到了晏辭麵前。
“喝這個。昨天在酒店剛犯的胃病，今天想進醫院？”
賀見霆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包間裡，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酒店？胃病？
坐在對麵的林夏和陸星野瘋狂地交換著眼神，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晏辭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那杯玄米茶，恨不得把這杯茶潑在賀見霆那張囂張的臉上。
但這還沒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賀見霆將“無微不至”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緻。
晏辭筷子剛伸向一盤天婦羅，賀見霆已經把蘸好料的蝦放進了他的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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