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禮盒，放在茶幾邊上。
趙奶奶無奈看他：“你們來就好了，還帶什麼東西。”
容珩說：“對您身體好，上麵有提示做法。”
趙奶奶感慨：“這孩子……”
沈渺彎唇笑著，抬眼，無意間瞥見牆麵掛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她認得出，是年輕一些的趙奶奶和一群半大孩子和合照，背景是在北市的福利院。
不知怎地，在一群孩子裡，沈渺的注意力被站在後排的十歲左右小男孩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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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容珩。
脊背挺得很直，身材單薄，一身洗得發白的T恤，眉眼依稀可以看出現在的影子，表情冷冷淡淡的望著鏡頭。
趙奶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笑：“看得出哪個是小珩嗎？小珩小時候就長得很突出。”
“嗯，”沈渺抿唇而笑，“看得出。”
話落，她幾乎是下意識轉頭去看容珩。
男人就坐在單人沙發上，他也正望向那張照片，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午後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和照片裡小男孩的臉逐漸重合。
趙奶奶輕聲說起一些往事：“小珩從小性子安靜，不爭不搶……”
沈渺安靜聽著。
都是一些兒童趣事。
容珩收回目光，恰好撞上沈渺的眼神。
他眉峰幾不可查的動了動，語調從容。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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