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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衝他眨眨眼：“這是我從安錦樂團借的樂器，質量都很好，你們不想試一試嗎？”
“試一試？”
沈渺點頭，說：“和我一起試試唄，我彈鋼琴。”
她抬手，指向舞台一角的鋼琴。
周立果看她一眼，問她：“我能上去看看嗎？”
沈渺說：“當然可以。”
周立果立刻抬腳上台，將台上的樂器一個接一個仔仔細細的看過去，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安錦樂團雖比不過穀元樂團，但各方各麵還是很舍得花錢的。
尤其在樂器上，這些沈渺借過來的樂器都是市麵上價格昂貴的那一款，音色遠超平價樂器。
沈渺找搬家公司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千萬小心。
如果磕到碰到，就不僅僅是修理費昂貴的問題了，更重要的很有可能會就此報廢。
她問陳子樂老師借樂器的時候，陳老師第一時間就拒絕了，甚至想敲敲她的腦袋，看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膽大包天提這種要求。
在沈渺這幾天的軟磨硬泡下陳子樂老師才鬆口讓她借，讓她承諾如有損壞，照原價賠償。
陳老師問過她借樂器的用途，她含含糊糊的敷衍過去。
周立果看樂器的神情和偶像劇裡男主看女主的眼神相差無二了，撫摸的力度就像在撫摸稀世珍寶，眼神炙熱。
陳陽等人臉上皆有躍躍欲試的感覺，隻是都還猶豫著沒上去。
沈渺慫恿他們：“就不想上去看看？這裡頭最便宜的樂器也有六位數了。”
幾人相互對視著，陳陽問她：“你想乾什麼？”
沈渺聳聳肩，說：“我不是說了，我隻是想和你們一起試著合奏一曲，反正現在沒有客人，你們真的不想試一試嗎？這些樂器的音色真的很好很好……”
幾人默然。
沈渺繼續拱火：“去看看吧，我不需要你們承諾我什麼，就隻是合奏一曲而已。”
陳陽率先邁開步子上去。
幾秒後，其餘人緊跟其後都上去了。
沈渺就在台下，看著他們圍在那堆樂器麵前，好幾次邊感慨邊撫摸著。
他們猶豫幾下，衝著沈渺喊：“我們可以試一下嗎？就一下。”
沈渺點頭：“你們別弄壞就行。”
得到答複，他們立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拿起心儀的樂器，試著彈奏幾下，立刻就被產生的音色吸引。
音色或醇厚、或清淩淩，總之就是對得起它們的價格。
“乖乖，還真不愧是大牌啊，音色就是比那幾千塊買的好。”
“我查查價格，我去，這玩意居然三十多萬，真的假的？”
“真好誒，進樂團就能拿到這麼好的樂器嗎？”
他們圍著樂器的樣子像是孩童剛拿到新鮮玩具的模樣，眼睛發亮，心裡眼裡全是樂器。
就連陳陽，拿著樂器，沉默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試了一遍又一遍。
這些樂器遠不是在酒吧打工的他們能買得起的。
沈渺提高聲音說：“是啊，隻要你們進了樂團，就可以拿到這麼好的樂器。”
他們沉默著沒有說話。
沈渺能懂。
這些人被拒絕太多次，心氣受損，不敢再像年輕時一樣天不怕地不怕，莽著就往前衝。
沈渺說：“看好了嗎？看好了我們就試一試，好嗎？”
幾人看著她，都被她說得有些意動。
沈渺上台，站在周立果身邊，說：“真的不試一試嗎？這次後續是你們唯一一次能碰到這些樂器的機會，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陳陽握緊樂器，沉聲說：“試，現在就試。”
周立果看向他，也果斷點頭。
其餘人見兩人同意了，也忙不迭的點頭。
沈渺笑了笑，走到鋼琴椅上坐下，打開鋼琴蓋，說：“那就選——”
聲音被打斷，姍姍來遲的季飛馳走進店裡，麵帶笑意的說：“安妮麗娜的第六大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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