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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可以再睡一個小時，周立果這群人非得打電話把他喊起來，說要早過去準備。
他不肯，掛了電話，周立果他們就殺到酒吧，把還在睡覺的他從被子裡挖出來。
沒辦法，就隻能苦哈哈的和這群群情激昂的人在樂團門口像個傻瓜一樣等著。
周立果扯扯領帶，表情有點嚴肅和緊張，咽了咽唾沫，說：“我們什麼時候進去。”
現在已經是上班時間，樂團進進出出都是人，這群人站在這裡實在顯眼。
沈渺說：“現在就可以進去。”
昨天晚上陳老師就給她發了消息，給他們劃了五樓的一間練習室去練習。
他們樂團平時在三四樓練習，五樓很少上去。
沈渺帶著一大幫人坐電梯上五樓很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他們大概也聽說了沈渺要做的事，覺得沒什麼希望，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來。
五樓太久沒人去，練習室裡都是灰塵。
陳老師說：“你們先收拾一下，待會我帶你們去取樂器。”
取到的樂器不算好。
陳老師解釋說：“樂團裡已經沒有多餘的樂器了，你們的情況特殊，不算正式的樂團成員，所以樂團那邊不會特意批款給你們買樂器，這些是樂團從前用過淘汰下來的，還可以用，你們將就將就。”
從進來樂團開始，周立果等人難掩激動，即使他們已經很努力維持麵上的正經，也還是會忍不住打量周圍的環境。
聽陳老師這樣說，周立果立刻回答：“沒關係，這些已經很好了。”
儘管是淘汰下來的樂器，也是他們平時買不起的。
能進樂團，能掛在樂團名下去比賽，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可貴了。
陳老師微笑著說：“這就好。”
她抽出幾張空白的資料卡，遞給他們：“這是逐星杯的報名表，報名就快截止了，你們儘快填好，下班前給我。”
周立果接過來，說：“我們現在就填。”
陳老師離開練習室後，季飛馳用腳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抽出一張資料卡填寫。
練習室安靜了一會兒，有人低聲感慨。
“乖乖，我居然進樂團了。”
他們迫不及待到樂器旁邊，小心翼翼的摸著說：“這就是大樂團嗎？儘管是淘汰下來的，質量和銀色遠比我買的好。”
陳陽看著練習室一角掛著的屬於安錦樂團的標識，出神了一會兒。
周立果挺沉穩一個人，臉頰也因為激動染上了一層粉。
“別看了，先過來填表。”
填好表，沈渺拿過去交給陳老師。
陳老師簡單的看了眼資料，看到最底下的一張時突然停住，眉頭微微皺起來。
“……季飛馳？”
沈渺問：“怎麼了老師，是他的有什麼問題嗎？”
陳老師看名字和貼在上麵的證件照看了挺長時間，眉頭皺了皺說：“沒事，沒什麼問題，就是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
沈渺回來的時候看見一隊的一群人舉在他們練習室門口，低聲說著什麼。
看見她過來，為首的男人笑了笑說：“沈渺，你現在居然淪落到這種境地了嗎？”
沈渺沒回答，麵不改色的走過去。
男人又說：“我聽說你的隊友都是大學都沒有上過的人，這種人你也找，是打算放棄了嗎？”
沈渺推開門，看到門裡一群人張望過來。
男人看她不理會他，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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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你——”
沈渺走進去，在甩上門之前，頭也沒回的說：“關你什麼事？”
男人眉頭皺得更深。
沈渺啪地一聲甩上門。
練習室的隔音一向很好，關上門就沒再聽到門外的聲音。
季飛馳坐在椅子上，兩條腿隨意耷拉著，笑著看她一眼，眼底戲謔。
“看來你在樂團裡的處境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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