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憤的咬住嘴唇，手也抓著床單。
真是，她都乾了什麼？
還沒來得及哀悼她死去的矜持，病房門被推開。
是護士進來了。
“醒了？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沈渺搖頭，忙著追問：“我朋友呢？她怎麼樣了？”
護士簡單和她說了她的情況，之後回答她的問題。
“那位趙小姐嗎？她沒什麼事，你的情況比她嚴重點，她現在已經醒了，需要我幫您去說一聲嗎？”
“要的要的，謝謝。”
護士微微一笑：“不用客氣，您老公剛剛去打電話了，一會兒會回來。”
沈渺眼神一頓。
臉頰的溫度又重新升起來。
護士關心的看著她：“臉怎麼這麼紅，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渺連忙搖頭：“沒有，我就是有點、有點熱。”
護士有點奇怪：“熱嗎？”
現在已經進入深秋，溫度雖不至於冷，但大家也都穿上了外套，大概率是不會熱的。
護士拿過房間內的空調遙控器給她：“您可以自己調下溫度。”
沈渺尷尬的抓緊，說了謝謝。
然而，另一道聲音和她的重疊在一起。
“怎麼了？”
沈渺抬眼，容珩從病房外走進來。
是和昨晚記憶裡一樣的衣服，容珩沒換衣服，隻穿著件白襯衫，經過一夜，他向來熨帖的白襯衫有了些褶皺，下巴還冒出了青色胡茬，眼底微微有些血絲。
沈渺對上他的視線，像被燙到了，下意識挪開了，心虛了一般。
……好吧，就是心虛了。
她想說沒事，但是護士小姐姐很熱心的替她回答。
“這位小姐臉很紅，我擔心她的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雖然低著頭，但能感覺容珩還在看她。
“哪裡不舒服？”
容珩走到床邊，低頭，正好能看到女人卷翹濃密的睫毛，還有泛著粉的白皙臉頰。
確實紅。
沈渺低頭扣著床單，心裡哀歎一聲，說：“沒有不舒服。”
“讓醫生來一趟吧。”
這話是容珩對護士說的。
護士應了一聲，推門走出去。
容珩在她床邊的沙發椅上坐下來。
醫生來得很快，向她問了一些問題，回答了之後醫生說：“情況已經穩定，再觀察觀察，沒什麼事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來去匆匆，病房裡再一次恢複安靜。
沈渺手指無意識扣著床被，一隻手探過來掐了一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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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不舒服，那臉紅什麼？”
沈渺手指一緊，撇過臉，含含糊糊的說：“熱的吧？”
容珩沒聽清楚：“嗯？”
沈渺隻想把這個話題快點略過去，就說：“昨天晚上……謝謝你。”
她轉臉看過去。
容珩隻是一笑，“看來昨晚的事你還記得？”
沈渺訕訕笑著：“當然、當然記得。”
容珩望著她，眼底劃過一抹深色。
他說：“確實有點熱。”
於是抬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他將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露出線條流利結實的手臂，青筋蟄伏在皮膚之下，修長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捏著扣子解開。
沈渺的視線不受控製的移過去。
解開第一顆扣子後，沈渺看見了點不同意皮膚顏色的痕跡。
以為隻是襯衫下的陰影。
解開第二顆扣子。
沈渺渙散發呆的眼睛慢慢聚焦，然後慢慢瞪大雙眼。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陰影，那是……
牙印！
沈渺瞪著那枚牙印，臉和脖頸就像是有水汽蒸著，溫度迅速攀升，喉嚨被哽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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