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銅殘片既不是石頭的堅硬，也不是泥土的鬆軟，而是一種冰涼的、帶著金屬質感的東西。
更奇怪的是，這東西似乎在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的氣息。
像是一種精神波動，和他自己的神識有那麼點相似。
但又非常雜亂，斷斷續續的，像是快要碎了一樣。
劉長益心裡一喜，來了精神。
他停下腳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那堆腐葉。
腐葉又濕又軟，底下是一層薄薄的泥土。
他用手刨開泥土，很快，一塊帶著銹跡的東西露了出來。
是半塊青銅片。
青銅片大概有巴掌大小，邊緣凹凸不平，像是被硬生生掰下來的，。
或者是因為年代太久遠，青銅器自己碎裂了。
這塊青銅殘件表麵，覆蓋著厚厚的綠銹。
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銹透了，坑坑窪窪的。
劉長益把青銅片撿起來，放在手心裡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比看起來要重不少。
他用手指擦了擦上麵的銹跡，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痕跡。
擦掉表麵的浮銹後，青銅片上露出了一些模糊的紋路。
紋路很細，像是用利器刻上去的，但因為鏽蝕得太嚴重，已經看不太真切了。
隻能隱約看出是一些扭曲的線條，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圖案。
就是這東西！
劉長益能感覺到，那絲微弱而雜亂的精神波動，正是從這半塊青銅片上散發出來的。
他試著用自己的神識，去觸碰那絲波動。
剛一接觸到，那波動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變得更加雜亂，然後就徹底消失了。
像是被他的神識驚擾，或者本身就已經到了極限。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劉長益皺著眉頭，翻來覆去地看著青銅片。
從銹跡來看，這東西年代絕對不短了，至少是幾十年，甚至更久。
能在這種偏僻的山坡上埋這麼久，說明它不是近代的東西。
而且，它能散發類似神識的波動，雖然微弱雜亂，也絕非凡物。
彭祖的傳承裡提到過，有些上古的器物，因為常年被修士的神識滋養。
它們會殘留一些精神印記，甚至能自主散發微弱的氣息。
難道這半塊青銅片，是上古修士留下的器物碎片？
劉長益的心跳有點加速，他把青銅片湊近了看，想從那些模糊的紋路上找到點線索。
但紋路實在太模糊了，銹跡也掩蓋了大部分細節，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
他又試著用丹田的中微子去感應，當金色圓珠散發出的暖意靠近青銅片時。
青銅片沒有任何反應，既沒有震動，也沒有發出其他氣息，就像一塊普通的生鏽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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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隻有神識能勉強感應到它的異常。
劉長益把青銅片放進背包裡，小心地收好。
不管這是什麼，至少是個發現。
說明這青城山確實可能有上古修士活動過的痕跡。
這半塊青銅片，說不定就是一個線索。
劉長益站起身，又在周圍仔細探查了一遍。
他希望能找到另外的，或者其他的碎片。
但神識探查了周圍十幾米範圍，除了石頭、泥土和植物。
再也沒有發現類似的金屬物品，也沒有感受到那種微弱的波動。
看來，隻有這麼半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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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益沒再停留，順著山坡慢慢往上走。
雖然隻找到這麼半塊青銅片，沒什麼實質性的收穫，但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這至少證明，他的方向是對的，青城山確實值得一探。
回到民宿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劉長益把背包放在桌上，拿出那半塊青銅片，放在燈下仔細看。
燈光下，青銅片的銹跡更明顯了，那些模糊的紋路依舊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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