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盯緊他這天上午，他們走到一個國道分岔口。
路牌顯示，往左是去墨脫的方向，往右則通往拉薩。
趙倩停下車，看著路牌，有點猶豫。
“怎麼了？”劉長益也停了車。
“我這次出來，計劃是去墨脫的，新聞說剛剛才打通了隧道，那邊風景據說特別好。”趙倩轉頭看他。
劉長益明白她的意思，直接道：“我是去拉薩，你就按照你的計劃去做。”
趙倩“哦”了一聲，眼神有點失落，但很快又笑了：“也行，墨脫我一個人去也一樣。反正以後還有機會見。”
“嗯。”
兩人在分岔口附近找了片寬敞的草地，紮了個簡單的營地。
兩人就在營地裡，除了吃飯，就是瘋狂的運動，討論人生的意義。
這三天，他們聊得太多太多，享受最後的同行時光。
趙倩會靠在劉長益肩膀上看星星，會聽他講以前開出租遇到的趣事。
偶爾開玩笑問他要不要跟她去墨脫，劉長益隻是笑了笑，沒答應。
第三天早上，趙倩收拾好行李，戴上頭盔，最後看了劉長益一眼：“那我走了。”
“一路小心。”
“你也是。到了拉薩，記得報平安。”趙倩發動摩托車，沒再回頭。
她朝著墨脫的方向駛去，很快消失在彎道後。
劉長益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才轉身上車。
發動引擎，朝著拉薩的方向開去。
五菱宏光的速度依舊不快，隻是車廂裡，似乎比以前安靜了些。
西安，刑警隊辦公室。
偵查員快步走進李勇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李隊，有新消息！我們通過基站，監測到了劉長益的手機信號，他往西藏去了，定位顯示，大概是朝著布達拉宮的方向。”
“布達拉宮？”
李勇皺起眉，“他跑那麼遠幹什麼？”
“不清楚。但信號很穩定，應該是開車過去的。”
偵查員停頓了一下問道：“要不要申請跨省協作？直接把他抓回來？”
李勇手指敲著桌麵，沒立刻回答。
抓？
當然想抓。
但那五個變成白癡的盜墓賊，始終是他心裡的疙瘩。
普通罪犯哪有這本事？
一沒兇器二沒痕跡，能把五個壯漢的腦子弄廢？
這裡麵絕對有問題。
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關鍵信息。
“等等。”
李勇突然擡手：“先別抓，繼續監控他的行蹤，千萬別打草驚蛇。”
“不抓？可是，，，”偵查員愣了一下。
“執行命令。”李勇打斷他，語氣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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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查員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是。”
等人走後，李勇拿起外套，開車去了醫院。
他直接找到了當初，給五個盜墓賊做檢查的主治醫生。
“大夫，再跟我說說那五個病人的情況。”李勇開門見山。
大夫擡頭看了他一眼：“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唄，傻獃獃的，連吃飯都得喂。”
“他們的大腦損傷，真的一點原因都查不出來？”李勇追問。
“查了，CT、核磁共振、毒理分析，該做的都做了。”
王大夫搖了搖頭：“就是神經中樞斷了，生物電傳不出去，像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攪爛了，找不到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
李勇沉默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王大夫，你說，，，有沒有可能，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這五個人被人用神識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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