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失望了他們從宇治坐電車回到京都市區，在京都站換乘地鐵。
在丸太町站下車，然後步行前往京都禦所。
秋天的傍晚來得早，五點多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禦所周圍的街道上行人稀少，隻有幾個騎自行車的市民，從他們身邊經過。
京都禦所被一道長長的土牆，和一條幹涸的護城河圍起來，從外麵幾乎看不到裡麵的建築。
劉長益和山田光子沿著，禦所外圍的步道慢慢走著。
一側是古老的圍牆，和鬱鬱蔥蔥的樹木。
另一側是安靜的住宅區，和一些小型的寫字樓。
光子走在前麵，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腳步悠閑。
嘴裡還在介紹著，什麼關於京都禦所的歷史。
劉長益跟在她身後，神識已經展開。
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從圍牆外滲透進去。
神識穿過層層建築和庭院，覆蓋了整座禦所的所有角落。
他的神識掃過禦所的每一個庭院，每一座建築，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
但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讓他心中很是失望。
但就在這時，他的神識發現。
在禦所最深處的某個位置，神識捕捉到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被忽略的波動。
那是一道非常輕微的能量波動，讓他感到原始的，更粗糙的，像是某種礦石放射性衰變時，產生的微弱輻射。
那種波動毫無規律可言，頻率不穩定，強度也在不斷衰減。
像是一塊即將耗盡的電池，在發出最後的，微弱的脈衝。
劉長益的腳步停了，光子走出去幾步，才發現他沒有跟上來。
她轉過身來，看到他站在原地，目光越過圍牆，盯著禦所深處的某個方向。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慣常的淡漠，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是沒有任何人，能察覺的細微變化。
“哦多桑。”
光子走回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看到圍牆和樹木：“怎麼了？”
劉長益沒有回答，他的神識鎖定了那個波動的來源。
那是一把劍，一把被供奉在禦所深處，某個小祠堂裡的古劍。
劍身長約七十厘米，刃口已經鏽蝕。
劍柄上纏繞的絲線已經朽爛，整把劍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廢鐵。
但它的核心處，確實殘留著極其微弱的放射性波動。
那是某位遠古修士，在鍛造時殘留的能量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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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飛劍。
一把連入門級都算不上的，最粗陋的，用最基礎的淬鍊手法，鍛造出來的飛劍。
它的製造者，甚至可能隻是一個，剛剛踏入修行門檻的鍊氣期修士。
用了一些最簡單的手法，將靈氣嵌入金屬中，使其比普通刀劍更加鋒利和堅固。
但那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那些嵌入的些許放射性金屬，早已衰減殆盡。
隻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放射性殘留。
像是沙漠中一具乾屍的牙齒上，還殘留著一點幾十年前，嚼過的食物的分子痕跡。
劉長益收回神識，低下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這個鬼地方確實有過修士，但他們留下的東西，連垃圾都不如。
“哦多桑？”
山田光子又喊了一聲，語氣裡多了一絲擔憂：“你真的沒事嗎？”
劉長益擡起頭，看著光子，搖了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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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繼續沿著步道往前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偏頭看了光子一眼，說了句讓光子摸不著頭腦的話：“有一把廢鐵，我懶得拿。”
山田光子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她沒有追問。
她快步追上劉長益，拉著他的手，和他走在禦所外圍的步道上。
夕陽正在從西邊的天空中緩緩沉下去，將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橙紅色。
禦所圍牆外的銀杏樹，已經開始變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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