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葉佳和劉長益一隻手抓著他的後領，步伐輕鬆得像拎著一袋垃圾。
那人的手臂，還以不正常的角度彎著。
斷裂的骨頭在皮肉下麵，整條手臂腫脹起來。
小臂看上去粗了一圈，皮膚綳得發亮。
身後的寫字樓裡，還躺著八個人。
有的暈過去了，有的抱著斷掉的腿，在地闆上慢慢挪動，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劉長益走出寫字樓的旋轉門，踏上人行道。
夜風迎麵吹來，把襯衫的下擺吹得微微飄動。
他朝凱撒宮的方向邁出一步，然後停下了。
街邊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轎車，車燈剛熄滅，引擎蓋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剛熄火。
駕駛座的門開著，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正從車裡下來。
風衣是深灰色的，長到膝蓋，腰間的係帶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下車的時候，風衣的下擺被夜風掀起，露出一截深色的褲裝，和一雙細高跟的皮鞋。
風衣下麵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領口微微敞開，線條分明。
她的頭髮是短髮，剛過耳垂，發尾微微向內收，顯得幹練而利落。
她關上車門，朝劉長益走過來。
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她在劉長益麵前，大約三米處停下來。
先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那個壯漢。
又擡起目光看著他的臉，然後笑了一下。
“劉長益，認識一下，我叫葉佳和。”她強壓心中的激動，看著眼前這名，幾千年以來的，出現的第一名修士。
劉長益的身體沒有動，表情也沒有動。
但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神識瞬間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你說什麼？”劉長益的聲音很平。
但葉佳和注意到，他拎著壯漢的那隻手收緊了一些。
葉佳和沒有後退，她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臉上還帶著那個淺淺的笑容。
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空氣中那種驟然，緊張起來的氣氛。
“我說，我叫葉佳和。”
她重複了一遍，語調努力保持自然：“我是從X國專門來找你的，向你解釋一些誤會。”
劉長益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手裡那個壯漢，往旁邊的地上一放。
那人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又哼了一聲，但沒有爬起來。
劉長益重新站直身體，雙手插進褲兜裡。
“X國？”
他說道：“你怎麼認識我的？”
“看過你的照片。”
葉佳和說：“二十歲時候的證件照，還有一張最近在倭國的照片，雖然拍得有些模糊，但能認出來是同一個人，加上你的行動軌跡，綜合起來，確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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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益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很黑，瞳孔不大不小，眼白乾凈，沒有血絲。
她的眼神很穩，沒有躲閃，也不逼視。
就那樣平靜地和他對視著，像一個在等對方出牌的人。
“你說你是X國派來的，有什麼憑證？”
葉佳和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黑色的，巴掌大小，是一個皮質的證件夾。
她打開證件夾，亮出裡麵的一張卡片。
卡片上印著她的照片、名字、編號，還有一個紅色的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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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行動組外勤人員，葉佳和。編號S-0713。”
她把證件夾朝劉長益的方向遞了遞，讓他看清楚：“你在X國的時候，我們的係統裡就有你的檔案，你失蹤之後，檔案轉到了我們部門，這次找你，是我們組負責的。”
劉長益看了一眼那張證件，又看了她一眼：“我憑什麼相信這張東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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