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雲薇有了奮鬥的目標,乾勁更足了,一邊種菜催熟,一邊修煉,之前損失的生息之力漸漸補滿。
一夜的時間就過去了,她睜眼活動了下身體,準備去後廚幫忙,紫鵑來了,身後還跟著春禾的家人。
春禾瞬間淚眼汪汪,史雲薇見有些耽誤食客吃飯:“上後院說吧。”
她的話,春禾和春禾一家自然不敢反駁,連忙跟著春禾去了後院。
史雲薇站在大廳揚聲道:“今日有喜事,每人送三盤菜,大家同喜。”
剛還有些好奇的眾人,立馬將其拋之腦後,紛紛恭賀誇讚:“史老板大氣。”
史雲薇笑笑沒再說話,占了掌櫃的位子,方便觀察。
送菜的行為也算刺激了一下消費,有不少人都又點了一兩盤菜。
史雲薇數了一下,有幾個拚桌的人,桌上有十道以上的菜,還上了米飯,她一邊在日誌上尋找那些人的名字食緣,一邊假裝在查賬。
她確定每個人都將桌上的菜都吃了一口,按理最少都有十二點食緣收入,可日誌上這幾人每人隻有十點食緣收入。
果然是每人每天產出的食緣是有數的,凡人的上限是十點食緣,仙人五十點。
摸透規則,史雲薇離開櫃台,準備去後廚,身後傳來林黛玉的聲音。
她下意識去看,果真見林黛玉被扶著下車,她快步迎去:“林妹妹,你怎麼來了?”
林黛玉俏皮的眨了眨眼:“自然是有大事與姐姐分享。”
史雲薇對待林黛玉一直是看自家小孩的態度,聞言配合的很:“哦,走去雅間,我洗耳恭聽。”
移步雅間,喚人上菜後,史雲薇擺出一副認真臉追問:“什麼大事啊?還讓你專門來一趟?”
林黛玉壓低聲音道:“我父親說祖母來信,元春姐姐加封賢德妃了,賈府如今正在修建行宮,邀我中秋過去小住,姐姐對此如何看?”
史雲薇誠懇說出自己的想法:“不建議去,但感覺得去。”
林黛玉歎息一聲:“父親也說讓我去,畢竟是聖旨喜事,不去怕是會讓外人疑心父親他故意疏遠勳貴、藐視皇親,在官場落下刻薄無情、不近人情的話柄,容易樹敵。”
史雲薇認同:“確實是這個理,不過你小心點,這事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黛玉蹙眉,眸色褪去平日的柔弱,添了幾分隨父親耳濡目染的通透冷沉:“我也看出了些許蹊蹺。
元春姐姐入宮多年,一直寂寂無名,這驟然加封,絕非恩寵。
我聽父親說,當今聖上製衡世家,朝中老牌勳貴、新晉外戚勢力盤根錯節,賈府四王八公一脈舊勢根深,聖上抬舉元春姐姐怕是另有隱情。”
史雲薇思索著皇帝這麼做的理由,緩緩道:“可能是為了安撫舊勢力,也可能是把賈府當做棋子,架在火上烤,等沒了價值,就拿他們開刀。”
林黛玉語氣誇讚:“姐姐與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如此想的,這修建省親行宮,耗資靡費,怕是要把整個賈府都搭進去。”
那可不,賈府都搞沒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史雲薇含糊的點點頭。
林黛玉提出疑問:“太上皇和皇上鬥法人儘皆知,祖母她們直接投靠太上皇,就不怕皇上不滿嗎?”
這個史雲薇有發言權:“她們本就是舊貴族,自然不希望被新貴族取代,太上皇便是她們的擁護,自然會毫不猶豫倒向太上皇,這是立場導致的選擇。”
林黛玉略帶擔憂的問:“姐姐,你說太上皇會保她們嗎?”
史雲薇搖頭:“不會,她們掏空家底修行宮,本身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太上皇不會出錢養著無用之人。”
她抿了抿唇,又加了一句:“人得有價值,才不會被放棄,這句話放任何人身上都適用,所以不要為了別人的空話,放棄自身所有價值。”
林黛玉認真點頭:“姐姐,我記下了。”
史雲薇望著林黛玉那雙信任的眼睛,最終還是道:“賈府怕是已經是棄子了,莫要讓林家與它產生太多利益糾葛,你父親應該有謀算,你多問問你父親。
你父親沒有非要兒子不可的念頭,那就不急續弦,你隻要立的起來,後院就是你的一畝三分地。
若是你父親有意培養你,以你的才智,你的將來不比男子差。”
林黛玉認真點頭,滿眼崇拜語氣傲然:“有姐姐做榜樣,黛玉自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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