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大門撞開。
門外，朱允炆正帶著人趕來。
他原本還想端著皇長孫的架子，結果一眼看見朱允熥手裡提著的東西，整個人僵在原地。
“母……母妃？”
朱允炆的聲音發顫。
他往後退了半步，又被身邊的太監扶住。
下一刻，他像是終於找回了膽氣，伸手指著朱允熥。
“朱允熥！你瘋了！”
“你殺嫡母，闖東宮，持刀行兇，這是謀逆！這是造反！”
朱允熥甩了甩刀上的血。
“你也配提造反？”
朱允炆臉色發白，仍強撐著喊：“來人！拿下他！快拿下這個亂臣賊子！”
侍衛們圍上來，卻沒人先動。
朱允熥往前一步，他們就退一步。
朱允炆氣急敗壞。
“你們怕什麼？他隻有一個人！殺了他，本宮重賞！”
朱允熥笑意收起。
他突然加速。
兩名侍衛剛拔刀，手腕便被斬開。
朱允炆嚇得轉身要跑。
朱允熥追上去，擡手一刀。
刀鋒落下。
朱允炆摔在地上，再沒能爬起來。
東宮門前徹底炸了。
“皇長孫死了！”
“快！快關門！”
“去稟陛下！去叫禁軍！”
侍衛們這才瘋了似的圍上來。
朱允熥把呂氏的頭顱丟在台階上，雙手握刀。
疼痛從後背一陣陣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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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牙，衝進人群。
第一刀砍翻持槍侍衛。
第二刀劈斷長戟。
第三刀將衝到麵前的人踹飛出去。
可東宮侍衛越來越多。
前院、偏門、廊下，全是人。
有人去搬弓弩。
有人高喊封鎖宮門。
朱允熥背靠門柱，胸口起伏，手裡的刀已經卷了刃。
就在這時，東宮外傳來馬蹄聲。
很急。
緊接著，門外響起一聲暴喝。
“常家人在此！”
“誰敢動三殿下！”
東宮外牆邊，數十名披甲私兵撞開側門殺入。
為首兩人，一個身材魁梧，一個滿臉殺氣。
常升。
常森。
常家兄弟殺進來時，手裡刀還沒收住，攔路的侍衛被當場砍翻。
常升一眼看見朱允熥背上的血，臉色當場變了。
“三殿下！”
常森更直接，擡刀指向周圍侍衛。
“誰打的？站出來！”
沒人站。
朱允熥拖著卷刃刀走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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