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改變關鍵在變，而不在改張國維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獄卒出了牢房。
來到外麵，獄卒不由分說的用涼水給他沖洗起來，刺骨的寒意，讓他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但從這一點，他也猜出來，見自己的人，不是一般人。
沖洗乾淨，換上一件新衣服後，張國維跟著獄卒來到外麵的大堂。
大堂內的桌子前，坐著一名錦衣華服的男人，側對著他，看不清真容。
在他旁邊，則是站著一名腰桿筆直的人。
“大人，人給你們帶過來了。”
其中一名高個獄卒拱手道。
桌子邊坐著的男人，扭頭看了過來。
當張國維看到此人的長相，瞬間神色大變。
隨後快步衝到崇禎跟前，跪倒在地。
“罪臣張國維，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國維說著，雙手直接趴到地上。
兩名獄卒看到這一幕，在短暫的震驚後，也立刻跟在張國維後麵跪了下去，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身為獄卒，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監獄中，哪裡見過皇帝啊。
但張國維之前是兵部尚書，可是見過皇帝的，絕對不會認錯。
他們隻以為，對方是宮裡麵的人，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竟然是皇帝親至！
想到剛才還要查對方的身份，這會兒兩人更害怕了。
“嗯。”
崇禎擺手道：“都平身吧。”
隨後看向兩名獄卒，說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王七。”高個獄卒回道。
另外一名獄卒也趕緊回道：“小的叫趙平。”
崇禎點了點頭，道：“趙平，王七，你們倆去外麵守著，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靠近！”
“遵命！”
兩人立刻向外麵跑去。
張國維站在原地，雖然心中緊張，但雙目卻直視著崇禎，絲毫沒有膽怯。
他連死都不怕，其它更沒有什麼怕的了。
除非陛下要砍他全家，但他罪不至此。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崇禎看著張國維雖然看起來虛弱，但卻努力站直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他心目中的張尚書！
“不知陛下，深入這刑部大牢喚臣何事？”張國維拱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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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站起身，背負著雙手道：“張國維，朕問，你答！在監獄裡麵這十餘月，你可曾明白了什麼？”
他想看看，這個張國維，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假有本事！
張國維愣了一下，隨後拱手回道：“是罪臣無能，讓陛下失望了。”
“那你可曾後悔？”
張國維跪到地上，拱手道：“是臣指揮不當，臣知罪。”
崇禎嘆息一聲，說道：“朕問的，不是螺山之敗！而是你出任兵部尚書以來，所做的改革！如果再讓你重新來一次，你還會做那些改革嗎？”
張國維聽到這話，頓時一陣沉默。
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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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後悔！
在監獄裡麵十幾個月，隨時都有可能被處死，他如何能不後悔。
至於重來一次，
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
他更不明白，陛下突然跑到這裡，問他這些東西，究竟是何意！
“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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