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得這麼難聽。”
“那應該怎麼說？”
“換方案。”
“結果線斷了。”
“還會有新的。”
“殿下知道嗎？”
“知道。”
“知道會斷？”
“知道可能。”
“仍然換？”
蕭明儀看著他。
“嗯。”
沈知衡沒有再問。
這反而讓她不舒服。
“沈大人。”
“嗯？”
“不問為什麼？”
“殿下若想說，會說。”
“……”
又是這種話。
他把選擇重新扔回她手裡。
沒有追。
也沒有逼。
反而讓蕭明儀莫名想解釋。
“因為你不能出事。”
沈知衡抬眼。
她立即補充：“別多想。”
“……”
“你現在很好用。”
“……”
“換一個人很麻煩。”
“……”
“而且你的名聲、官職、性格，全都和本宮現在這層偽裝綁得很緊。”
她一條條說。
邏輯完整。
沒有任何漏洞。
說完以後。
連自己都覺得十分合理。
沈知衡聽完。
點頭。
“原來如此。”
蕭明儀：“……”
不知道為什麼。
她忽然很不喜歡這四個字。
“就這樣？”
沈知衡看她。
“不然？”
“你不覺得本宮還有別的理由？”
這句話一出來。
兩個人都停住。
蕭明儀自己先覺得不對。
她為什麼要讓他覺得還有別的？
於是立刻笑起來。
“算了。”
“本宮隻是想看看沈大人會不會自作多情。”
沈知衡神情平靜。
“臣不會。”
“……”
更煩了。
蕭明儀忽然覺得。
還不如他自作多情一點。
至少會比較有意思。
她重新看向他。
沈知衡今晚穿得很簡單。
灰白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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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整齊。
衣領也沒有亂。
整個人從頭到腳確實毫發無傷。
確認了這麼久。
按理應該放心。
可蕭明儀還是覺得哪裡不夠。
她視線又從他的手移到肩。
再往上。
停在臉上。
沈知衡被看得莫名。
“殿下又看什麼？”
蕭明儀想了想。
“看看本宮的沈大人。”
她慢悠悠道。
“有沒有少一塊。”
沈知衡：“……”
“臣又不是玉器。”
“玉器碎了還能重做。”
她答得太快。
沈知衡看她。
蕭明儀也看著他。
唇邊笑著。
那句話卻顯得有些過分。
她似乎也意識到。
於是立刻補了一句：
“沈大人不一樣。”
“為什麼？”
蕭明儀停了一下。
“因為難養。”
“……”
“脾氣大。”
“……”
“規矩多。”
“……”
“還不聽話。”
沈知衡：“……”
剛才那點氣氛被她三句話毀得乾乾淨淨。
她反而心情好了。
“所以更不能壞。”
“養這麼久。”
“壞了多虧。”
沈知衡終於忍不住：“殿下何時養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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