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找錯地方了。"
小五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家中也沒有人。"
他頓了頓，伸出的手指指向野狗。
"這個傢夥跟我們有過節。他看你傻乎乎的，肯定在故意騙你。"
他說"傻乎乎"三個字時，虎哥的眉角抽搐了一下。
不等他反應，對麵的小五繼續說道：
"往常，這傢夥幹過不少這樣的壞事。"
“藉由像你這樣實力強大的人，作為背景，壞事做盡。”
小五繼續道，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真誠的勸誡。
"如果你認識他，你就知道，這傢夥在這附近，壞透了。"
“不信你看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老東西一臉不是好貨……”
虎哥聽小五這麼說，看向野狗，突然有些動搖。
畢竟野狗這傢夥確實長得猥瑣，尤其是如今被輻射的流膿，整個人就更顯的是一個陰毒的小人。
野狗聽到這話，看著虎哥幾人，信以為然的樣子，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尖叫起來，聲音像被踩了脖子的雞：
"小逼崽子，還他娘的在這裡給我顛倒是非！"
他抽出腰間的木棍——那上麵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不知是誰的。
"你趕緊給我滾開！否則老子宰了你，照樣能進去！"
他作勢要衝，四姐卻像隻護巢的母獸，猛地擋在門口。
她拔出那把纏著生鏽鐵片的匕首。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卻異常清晰：
"滾開！這是我家，誰也不能進去！"
在廢土，"家"是最後的底線。
一旦失守，你就像被剝了殼的蝸牛，所有人都會上來舔舐你的血肉。
野狗看著那把破爛匕首，嗤笑一聲，擡腳就踹。
他的靴子是用廢舊輪胎裁的，鞋底嵌著三根突出的鐵釘，對準了小女孩的肚子——那裡最軟，一腳就能踹碎內臟。
就在他的腿擡到最高點的瞬間，小五動了。
他的動作不是八歲孩子能有的。
那是無數次在死亡邊緣遊走練出的本能：
身體前傾，重心壓低，右手從懷中閃電般抽出那柄磨得透亮的鋼管。
鋼管的尖端在灰光下劃過一道銀線，準確無誤地從野狗腰椎與骨盆的縫隙間刺入——那裡沒有骨頭保護，是腎臟的位置。
"噗嗤。"
聲音很輕，像戳破一個水袋。
小五的手腕一擰，鋼管在野狗體內轉了一圈，確保把腎臟攪碎，然後迅速拔出。
滾燙的鮮血噴了他一臉，他連眼睛都沒眨，後退三步，鋼管斜指地麵，血珠順著刃口滴落。
野狗的動作凝固了。
他低頭看著腰間那個拇指粗的洞，血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湧。
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後退、摔倒，在骯髒的地麵上打滾。
"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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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從高亢轉為嘶啞，最後變成"嗬嗬"的倒氣聲。
在場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虎哥身後的四個大漢，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腰。
虎哥第一個回過神。
他緩緩抽出那把彈簧鋼刀，刀身與皮革刀鞘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他走向小五，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好小子，夠膽！"
他咧嘴笑，刀疤把笑容撕成兩半。
"不過在老子麵前殺人……"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轉向四姐。
"你今天必死。你旁邊這小妮子，正好弄到野窯子去，老子還能賺回點本！"
他身後四個大漢爆發出淫邪的笑聲，其中一個缺了半邊鼻子的大漢搓著手：
"大哥，送過去前，咱們得玩一玩啊！這次能不能我先來？"
"。個一第定肯子老，事這，去邊一滾"：光油著閃下光灰在牙黑的哥虎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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