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前準備（晚點還有一章）市公安局被困警員成功營救後的第二天清晨，機場安全區籠罩在薄霧中。
跑道上，機務排正在給昨天參戰的直升機做例行檢修，扳手擰螺絲的聲音和旋翼軸承轉動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指揮室裡，林安坐在桌前，手裡端著搪瓷杯，麵前攤著各防區送來的值班日誌。北岸4座大橋的防禦陣地已經穩固，昨晚各橋頭哨位均報告無異常。
馮遠誌推門進來，把一份值班記錄放在桌上。他的迷彩服上還帶著橋頭執勤時蹭上的灰，袖口沾著幾滴已經乾涸的露水。
“旅長，昨晚我在機場路大橋橋頭值班，又看到那個暗紅色光點了。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樣，在那棟6層居民樓的樓頂上。但它隻閃了幾秒鐘就消失了，和上次一樣，不是走開的，是直接從樓頂消失的。”
林安把搪瓷杯擱在桌上。“你觀察了幾次？”
“算上之前那回，一共三次。每次都是在夜間，持續的時間都不長，短則幾秒，長則幾分鐘。它出現的時候站姿筆直，完全不晃，和普通喪屍完全不一樣。消失的時候是從樓頂的通風口或者樓梯間出入口縮回去的，我估計它平時藏在建築裡麵，隻在需要觀察的時候才出來。”
“它在觀察什麼？”
“橋頭。三次都是正對著機場路大橋方向。”馮遠誌停了停，又說，“昨天營救市局的時候，武直10的飛行員提到一個細節。南岸喪屍的反應速度和聚集方式比之前更快更有組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協調它們。我當時沒當回事，但結合橋頭那三次觀察，我覺得這兩件事可能有關聯。”
林安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你的判斷是什麼？”
“那隻紅眼喪屍可能是某種指揮節點。它不參與普通喪屍的遊盪和衝擊，隻出現在製高點觀察我們的防禦部署。”
“平時藏起來，需要觀察的時候才出來，說明它有一定的隱蔽意識。這不是普通喪屍的行為模式。”
林安拿起對講機，調到橋頭觀察哨的頻率。
“機場路大橋觀察哨，把對岸那棟6層居民樓的樓頂列為重點觀察目標，24小時輪班盯著。不管白天黑夜，每半小時記錄一次。發現任何異常，哪怕是光點一閃，立刻上報。”
觀察哨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明白。樓頂已納入重點觀察範圍，每半小時記錄一次。”
林安放下對講機，對馮遠誌說：“這件事先不要擴散，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橋頭觀察哨的記錄每天匯總給我。在搞清楚它是什麼之前，不要主動招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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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遠誌點了下頭，轉身走出指揮室。
林安走到窗前看著跑道上正在檢修的直升機，心裡把現有兵力過了一遍。
目前隻有1個裝甲步兵營、1個陸航大隊、1個警衛連，外加北岸清剿時額外召喚的1個機動連。這點兵力守北岸防線勉強夠用，但要打南岸市區，50萬隻喪屍散布在那些街道和建築裡，缺口還很大。
他調出係統界麵，軍魂點餘額還很充足，這段時間積累的加上市局營救行動中擊殺的喪屍，足夠來一次大規模擴編。他選擇了重型合成旅編製。
係統彈出提示：重型合成旅編製已解鎖。下轄4個重型合成營、1個炮兵營、1個防空營、1個偵察營、1個作戰支援營、1個勤務保障營、1個陸航大隊、1個警衛連、旅部及參謀部。
已有裝甲步兵營改編為第1重型合成營，營長鄭雲龍。機動連編入第1營作為營直屬機動連。第2、第3、第4重型合成營及各自主官由係統生成。
旅部機關同步生成：副旅長1名、政委1名、參謀長1名、參謀部各科參謀軍官若幹。召喚單位正在機場路方向生成，預計30分鐘後抵達。
30分鐘後，機場路盡頭亮起了車隊的大燈。霧氣已經散了大半，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跑道上，把水泥地照成一片淡金色。
最先出現的是重型合成營的車隊。4個營的主力裝備排成多列縱隊，99A主戰坦克的履帶碾過機場路的水泥路麵，柴油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震得航站樓的玻璃幕牆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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