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伊春市收復戰二（為催更加更）黎明時分，機場北岸炮兵陣地上，18門自行榴彈炮已經完成射擊準備。炮管斜指天空，炮口製退器的輪廓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炮兵營長站在指揮車旁邊，手裡攥著對講機，麵前攤著三條主幹道的坐標圖。各炮的射擊諸元已經裝定完畢，彈藥手抱著炮彈等在炮架旁邊。
林安站在指揮室窗前，手裡端著搪瓷杯。無人機傳回的航拍畫麵顯示，三條主幹道上的喪屍已經被昨天一整天的旋翼聲牢牢吸引住，密密麻麻地擠滿了街道。
和平街上湧動著灰色的洪流，喪屍從各個巷口不斷匯入，密度比昨天傍晚更高。火力覆蓋的最佳窗口已經到了。
他拿起對講機：“炮兵營，開始。”
炮兵營長按下通話鍵：“全營注意，急速射，開火！”
18門自行榴彈炮同時開火。炮口製退器噴出的氣浪把陣地周圍的枯草壓得貼在地麵上，彈藥手們眯起眼睛側過臉，炮架在巨大的後坐力下猛地往後一震。炮彈拖著尖銳的呼嘯掠過伊春河上空，朝南岸市區飛去。
和平街率先被彈雨覆蓋。炮彈砸在街道中央，爆炸的火光在灰濛濛的晨光中格外刺眼。擠滿街麵的喪屍被衝擊波撕成碎片，黑血濺在兩側建築的牆壁上。
第一輪彈著點精準地落在街道中央及兩側50米範圍內，幾棟建築的玻璃幕牆被衝擊波震碎，碎玻璃像瀑布一樣傾瀉到街麵上。
第二輪急速射緊隨其後。新興中大街的喪屍剛從第一輪爆炸中回過神來，第二輪炮彈就到了。炮彈砸在街角的十字路口，幾隻正在往側翼散開的喪屍被直接命中，軀體在爆炸中碎成齏粉。
第三輪急速射覆蓋了青山中大街。炮彈打在街道兩側的建築外牆上，磚牆碎片和喪屍殘骸混在一起四處飛濺。
三輪急速射打完之後，炮兵營長下令改為等速射。炮火持續了很長時間，彈殼在炮架旁邊堆成小山，彈藥手們來回奔跑，把新的炮彈從彈藥車上搬下來裝進炮膛。
“炮火覆蓋完畢。”炮兵營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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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拿起對講機：“陸航大隊，進場。”
兩架武直10從機場跑道升空，旋翼的轟鳴聲壓過了炮兵陣地上殘留的迴響。
它們飛越伊春河，機頭下方的23毫米機關炮對準了三條主幹道上還在掙紮的殘餘喪屍。火箭彈拖著白煙鑽進屍群最密集的區域，爆炸的火光裹著碎肉和黑血從街麵上騰起。
陸航大隊長在通訊頻道裡報告：“空中清掃完畢。三條主幹道喪屍密度大幅降低，地麵部隊可以推進。”
林安站在指揮室窗前，看著南岸市區方向。他拿起對講機：“各營，按計劃推進。”
第1重型合成營從沿河東街和育林路的橋頭堡出發，沿育林路向南推進。
經過炮兵和直升機的火力覆蓋之後，沿線的喪屍數量大幅減少，街道上零星散落著幾隻在爆炸中倖存下來的喪屍，動作遲緩，被步戰車的並列機槍逐隻點掉。
鄭雲龍坐在打頭的99A坦克炮塔裡，半個身子探出艙蓋。路麵上到處是炮火留下的彈坑和碎磚，坦克碾過坑窪時車身微微一沉。
“推進速度保持每小時1公裡，注意兩側建築。”鄭雲龍的聲音在營級通訊頻道裡響起。步兵們坐在步戰車後艙裡，槍口朝向車外，透過觀察窗看著街道兩側緩緩後退的建築。
第3重型合成營從恆興路和紅鬆路的橋頭堡出發，沿恆興路向南推進。這片區域遠離市中心，喪屍密度本來就低，經過炮火覆蓋之後更是所剩無幾。
三營的推進速度是三路中最快的。三營長坐在指揮車裡，在地圖上每過兩個路口就標註一下部隊的實時位置。地圖上的藍線沿著恆興路不斷延伸，離預定目標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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