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白部分就需要他自己到現場填補。
楊辰沒有在記憶裡找到任何關於力科寫字樓的事情，這件事似乎並沒有出現在原著，或者說原著是其他人去處理的。
未知的鬼。未知的殺人規律。未知的觸發條件。
他按滅手機屏幕，開始往馬路邊走。
鬼域的能力他倒是想用，但沒有去過的地方無法發動，這是個硬性限製。力科寫字樓附近他連路過的印象都沒有，跨界移動這條捷徑走不通，隻能老老實實打車。
他在路邊攔計程車。第一輛搖下車窗，楊辰報了地址，司機聽完臉色一變，說了句“不順路”就一腳油門走了。第二輛停在路邊聽他說完，直接擺擺手搖上了車窗。
一直等到第四輛，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司機才點了頭。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我說小夥子，你去那個地方幹什麼？”
“去看看工作。”楊辰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隨口答了一句。
“聽我一句勸。”司機發動了車子，語氣很沉，不是那種八卦式的閑聊，而是真心實意在勸，“別去那個寫字樓上班。那邊不吉利。”
“哦？怎麼個不吉利法？”楊辰轉過視線，透過後視鏡看著司機的眼睛。
這個計程車司機的反應讓他來了點興趣。普通人對於靈異事件的恐懼往往表現在兩個極端——要麼諱莫如深，一個字不敢提；要麼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細節越說越多，彷彿把恐懼傾訴出來就能分擔掉一部分。這個司機明顯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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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邊的寫字樓，最近已經死了四個人了。每個人都是被活生生嚇死的——嚇死了還不算完，”司機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不該被第三人聽見的秘密，“還被開膛破肚了。死狀可慘了。”
他頓了頓，從後視鏡裡又看了楊辰一眼：“要我說，那邊可能真的有不幹凈的東西。你別去那邊找什麼工作了，聽大叔一句勸。”
楊辰想了想，問了一個很合理的問題：“可是這些事情都還沒有正式報道出來，您怎麼知道的？”
“我在那邊拉過幾次客，坐在後座上的人自己聊的，我聽得清清楚楚。”司機嘆了口氣，“好多人因為這個直接離職不幹了。所以現在那些公司急著招人，掛出來的工資一個比一個高。高薪招人——你以為是發展好嗎？那是沒人敢去。”
“真不能去啊，真不能去。”他又補了一句，像是在勸楊辰，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確認什麼。
楊辰應了一聲：“我明白了，大叔。我先去看看。”
司機聽他這麼說，從後視鏡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開口。方向盤後麵的那張臉上寫滿了一個過來人最樸素的人生經驗：好言難勸送死鬼。
楊辰懶得解釋。他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車窗外大昌市的街景一幀幀掠過。
計程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在一條街道的邊緣停了下來。司機沒有把車開進力科寫字樓的正門範圍，而是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小段路的地方就踩了剎車。
“小夥子，我就隻能送到這裡了。”司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種真實的畏懼，“就一小段路了，你走幾步就到。大叔我是真不敢再往前開了。”
楊辰睜開眼，點了點頭，把錢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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