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後歸來。”
“歸來者，是我，又非我。”
李長生心中發緊。
屍王殘念三年前就找過原身？
而且告訴原身，他會死後歸來？
這句話，和自己穿越幾乎完全對應。
他繼續往下看。
“我本不信邪物之言。”
“但隨後數月，我多次夢見另一方天地。”
“夢中有鐵車飛馳，有高樓入雲，有萬裡傳音之器，有不燃之燈。”
“我不知那是何處。”
“但我知，那裡有一縷魂，與我因果相連。”
看到這裡，李長生呼吸微微一頓。
鐵車飛馳。
高樓入雲。
萬裡傳音之器。
不燃之燈。
原身夢見過現代？
不對。
不是夢見過現代。
是夢見過他的世界。
這兩具靈魂，在穿越前就有因果相連？
李長生繼續看。
“若你來自那夢中之世，不必否認。”
“我不知你是誰。”
“也不知你善惡。”
“但若你能開啟此信，說明祖師殿已認可你，說明你未負茅山，未負同門。”
“如此，我便放心。”
李長生沉默了。
原身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非我勿入的符紙，是以祖師道印和茅山功德為識別。
也就是說，若他沒有得到祖師殿回應，若他沒有護住茅山同門，若他沒有鎮住鎮屍井，根本打不開這封信。
原身不是隨便把秘密留給佔據身體的人。
他是在驗證。
驗證後來者是否有資格接下李長生這個名字。
李長生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位原身，比他想象中更冷靜。
也更可怕。
信紙還有最後幾段。
“我閉關，不是為破境。”
“是為斬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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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屍門在茅山埋下符種，鎮屍井隻是其一。”
“真正危險，不在井中。”
“在我身上。”
李長生眼神瞬間凝住。
在我身上？
什麼意思？
“我曾於鎮屍井下，聽見屍王殘念稱我為鑰。”
“陰山屍門想以我為鑰，開某處屍門。”
“我不知屍門所在。”
“隻知此事牽扯茅山祖師當年鎮壓的一樁舊案。”
“若我死，因果未必斷。”
“若你來，因果或許會轉到你身上。”
“後來者。”
“若你願做李長生，便替我查下去。”
“若你不願，離開茅山，隱姓埋名，也未必不可。”
“但記住。”
“陰山屍門會來找你。”
“因為你我，皆是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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