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鄉絡繹皆雲,奴酋恥寧遠之敗,遂蓄懾患疽死”。明禦史汪若極也說,因寧遠大捷,使“奴焰大挫,一旦疽發,而伏天誅矣!”沈國元《兩朝從信錄》記載:“老奴酋疽發背死”。彭孫貽《山中聞見錄》亦記載:“建州國汗,疽發於背殂”。同時朝鮮方麵亦有類似的記載:朝鮮捉獲後金部民則說,“奴酋去(按應為“今”)七月間得肉毒病,沐浴於遼東溫井(即溫泉),而病勢漸重,回向沈陽之際,中路而斃”。朝鮮《丙子錄》也記載,“建州虜酋奴兒赤,疽發背死”。
李鴻彬通過對這些材料的分析,認為:努爾哈赤回到沈陽以後,由於寧遠兵敗,赫赫有名的沙場老將敗在初曆戰陣的青年將領手中,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整日心情鬱忿,加上長期馳騁疆場,鞍馬勞累,積勞成疾。同年七月中,努爾哈赤身患毒疽,並非炮傷,二十三日往清河湯泉療養。到了八月七日,他的病情突然加重。十一日,便乘船順太子河而下,轉入渾河時,與前來迎接的太妃納喇氏相見後,行至離沈陽四十裡的靉雞堡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