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攻略校園文冷僻少年（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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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大家早早就散了，溫妗和他們沒什麼好聊的，倒是在出門時碰到了程霽川。
“溫妗，畢業快樂。”
他率先打招呼，金框眼鏡下是一雙含笑眸，十幾歲的年紀清爽溫柔。
“畢業快樂。”她點頭回應。
兩人並肩而行在長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之後打算做什麼？”
“上學，工作。”
溫妗的回答逗笑了程霽川，緊接著反問她意向大學。
“想好上哪所大學了嗎？”
“B大。”溫妗沒瞞著他，這種事也沒必要隱瞞。
程霽川眼中劃過意外，像是不理解：“我還以為你會出國深造。”
B大雖好，但並非頂尖學府。
哪怕不出國，國內頂尖大學她也隨便挑，不曾想她竟然會選擇留在B城。
溫妗聳肩，不以為意：“沒必要出國，在哪讀大學對我來說都一樣。”
其中彎彎道道她沒打算解釋，這是她的事。
程霽川看出她不願多談，隻順著她的話接下去：“也對，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
“你呢，”他的識趣，溫妗倒也願意和他多說兩句，“想好去哪所大學了嗎？”
程霽川笑容淡然，如實告知：“我應該是聽從家中的安排，我父親有意讓我出國。”
他本以為她會出國，或許他們能更進一步。
程霽川談不上喜歡溫妗，但他欣賞、欽佩她。
他們這種出身注定了不能沉溺情愛，合適最重要，他和溫妗在家世等方麵，是匹配的。
可惜……
鏡片下的雙眸中那抹遺憾稍縱即逝，溫妗並沒有留意到，即便看見了，也不會表態。
“出國是個不錯的選擇，祝賀你。”
他笑了笑，沒再多言。
恰好，兩人的同程的路到儘頭了，台階下，是一道清瘦的身影。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簷下的少年專注飄落的雨滴，看著它們從落下到彙聚為一體。
滴答滴答……
溫妗正要開口叫他，他好似感應到什麼，先一步側頭，隔空和她視線碰了個正著。
江臨目光率先落在溫妗身上，兩秒後，才把餘光分給她身側的人。
是他。
江臨記得他，曾經和溫妗在同一張照片上，格外般配。
般配嗎？
江臨從心裡湧起一陣恐慌，他抓不住，像是窒息般難受。
程霽川麵色古怪，最後先開口作別：“溫妗，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嗯。”
溫妗點頭，沒再他身上浪費時間，大步上前來到江臨跟前，她問：
“等很久了嗎？”
“沒有。”等她多留，他都願意。
他搖了搖頭，漆黑的眼眸好似燃起光亮，看上去些乖。
溫妗沒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碰了碰，她皮膚很白，手指在黑發間格外明顯。
“江臨，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有。”
他主動低頭，心裡咕嚕嚕在冒泡泡。
江臨曾見過溫妗對溫逸做這個動作，那時候他好酸好澀，他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就像剛剛那個男生站在她身邊時那樣，喘不過氣來。
他對她的在意，似乎比想象中更多。
溫妗瞧見眼前的少年眸光波動，他似乎很喜歡“摸頭”的動作，平日裡的冷意褪去，隻留下乖巧安靜。
“你說。”
她注視著他的眼睛，等待他開口。
微風簌簌，初夏的空氣又悶又熱，但這場雨拂去燥熱。
“溫妗，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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