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嘴小聲道：“皇祖母覺得曜兒做錯了嗎？”
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可又怕皇祖母不高興，矛盾之下格外委屈，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太後連忙伸手把他抱到懷裡坐著：“皇祖母怎麼會生曜兒的氣呢？曜兒是皇祖母的心肝兒，是皇祖母最寶貝的孫孫，皇祖母是在想待會兒要叫禦膳房重新準備一些曜兒愛吃的膳食。”
雲如曜立刻勾住她的脖子往她懷裡縮：“曜兒最愛皇祖母啦！”
雲奉駟知道那天的事後，特地再撥了人手到壽康宮，這回都是些年輕的宮女，懂得哄太後開心，又心思活絡，知道進退有度。
隻是那天的事到現在宮裡還有人會時常提起。
天家太子，才五歲，就知道生死儘在他手中。
自那之後，雲如曜再來壽康宮，平日裡再活潑的小宮女都會極其安靜，一句多的話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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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雲如曜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是大衡的太子殿下。
太後想起往事，麵上柔色更甚，朝雲如曜他們走去。
這秋千是太後專門叫人打的，一根木刺也找不出，上頭雕刻的都是孩子喜歡的紋樣，什麼小狗小貓，還有花兒……
雲如曜坐在秋千上，笑容滿麵，梁永鵲就在他後麵一下一下推著他，看起來比雲如曜還高興。
太後一來，雲如曜便示意梁永鵲不要推了。
太後拿出小手帕，蹲下身給梁永鵲擦了擦額角的薄汗，含笑道：“怎麼你不去秋千上坐呀？曜兒不給你坐嗎？”
雲如曜無辜地睜著眼眸，貓兒似的扒著太後的手：“我才沒有！”
梁永鵲轉頭望向雲如曜：“是我不玩秋千。”
太後：“嗯？那你怎麼不去找愛玩的玩呀？”
梁永鵲愣了一下：“可是我隻喜歡陪殿下玩。”
他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對很多玩具都失去了興趣，對他來說，找別的東西玩，再有趣也沒有看到雲如曜的笑臉能讓他感到高興。
雲如曜一聽就更高興了，直接撲過來緊緊抱著梁永鵲：“哥哥你真好！”
太後眼睜睜看著梁永鵲瞬間漲紅了臉，忍不住哈哈大笑：“曜兒這麼喜歡這個哥哥的話，要不要乾脆讓你爹爹認他為義子，這樣你們以後就是兄弟了。”
她這麼想不止是因為雲如曜很喜歡跟梁永鵲待在一塊兒。
她知道梁永鵲的母親身份後，便隱隱起了這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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