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那老色批的壓力,一口氣乾了一滿杯洋酒。
還把愛馬仕的馬鞍走線、鉑金五金刻印說得頭頭是道。
“你少用這種看怪物的眼神看我。”章城伸手扒拉了一下被發膠硬化的亞麻色頭發,“哥這張臉雖然能當飯吃,但腦子裡也是有存貨的。”
“你那存貨是在夜色酒吧被富婆掐出來的?”章月毫不留情地揭短。
“去你的!”章城臉一紅,死要麵子地梗著脖子,“那叫實戰經驗!你以為那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富婆好伺候?我倒酒的時候不盯著包看,難道盯著她們那能夾死蒼蠅的抬頭紋看?多看幾個,真的假的,老子用鼻子都能聞出那股劣質膠水味!”
章月沒笑,她盯著紅燈跳動的倒計時,腦子裡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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