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紅的手腕，額前的碎發被汗濡濕了點，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看向沈訣：“為什麼要跑？”
沈訣緩了半天才順過氣，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往酒吧後門瞟了眼，確定沒追出來人，才鬆了口氣。
沈訣的眼神閃了閃，話到嘴邊又明顯拐了個彎：“差點被抓包了唄！剛才進來那人，是謝……陸明宇。”
季栩突然笑了，眼尾微微彎著，露出那顆小小的小虎牙，剛才在酒吧裡那點若有若無的疏離感蕩然無存。
“你怕他？”
“我是怕麻煩！要是被他看到，指不定會說出去。”
沈訣撒了個謊。
季栩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過，過了會兒，才慢悠悠開口：“你不想被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沈訣蹙了蹙眉：“廢話，要是被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你想害死我啊？”
季栩搖了搖頭，很是聽話。
“不想，可是我不怕。”
“……我怕。”
“那就不說吧。”
“那個，”沈訣沒話找話，試圖打破這有點曖昧的氣氛，“你剛才在酒吧裡，乾嘛突然……”
他含糊比劃了一下，“那麼衝動？”
季栩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他，眼神很認真：“因為你好像不高興。”
“我沒有！”沈訣嘴硬。
“你有。”
季栩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我以為……那樣你會開心點。”
沈訣愣住了。
“阿嚏——”
季栩揉著鼻子，鼻尖有點紅，看著可憐兮兮的。
這天氣晝夜溫差不小，更別說他們剛才在酒吧就穿了件單衣，一路跑出來被風這麼一吹，不冷才怪。
沈訣下意識往巷口看了看，這地方離學校不算近，走路回去少說也得四十分鐘。再說，這都快十一點了，宿舍門指定早鎖了，回去也是白搭。
“走，先找個地方落腳。”
“好。”
“你不問我去哪？”
“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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