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表麵上還得裝沒事人似的，對吧，容老師？”
容翊：“……”
李誠沒聽出端倪，還在點頭：“有道理，情緒得收著來，用細節撐。”
容翊深吸一口氣，才開口道：“先對第一幕吧，顧清衍發現謝辭不對勁那場。”
沈訣翻開劇本找到對應的頁碼：“行啊，我先起頭？”
他清了清嗓子，瞬間切換到謝辭的狀態，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熟稔：“清衍，聽說你最近在查戶部那筆賬？”
容翊抬眼，目光落在他臉上：“你怎麼知道？”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
沈訣笑了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不過你也是，管那些閒事做什麼？安安穩穩當你的世家公子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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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總得有人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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