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口罩，把帽簷壓得低了點，拉開門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城西“夜歸”酒吧後巷。
潮濕的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酒精和垃圾的味道，路燈忽明忽暗，照著牆角蜷縮的幾個醉漢。
沈訣靠在牆上，等了大概十分鐘，才有個瘦高個鬼鬼祟祟的從巷口探出頭。
那人看清沈訣的樣子，快步走了過來，手裡還攥著個手機，“沈老師？東西我帶來了。”
沈訣沒說話，隻是抬了抬下巴。
那人咽了口唾沫，點開手機裡的一段錄音，聲音有點嘈雜，但能聽清是兩個人的對話。
“……照片發出去了？效果怎麼樣？”
“放心吧，已經爆了！現在全網都在罵沈訣，連帶容翊也被拖累了不少，他團隊肯定要急著撇清關係，到時候沈訣在劇組待不下去，那角色……”
“哼，告訴那邊，錢馬上到位。”
錄音到這兒就斷了。
瘦高個把手機遞過來：“沈老師您聽清楚了吧？是跟您同期試鏡男三號的那個男演員江皓，他背後有人撐腰，就想把您擠走。”
沈訣挑眉，江皓？
有點印象，一個靠著資本捧起來的小鮮肉，演技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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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沈訣問。
瘦高個拍著胸脯，“當時我就在隔壁房間，親眼看見江皓的助理給那個拍照片的狗仔塞錢，還聽見他們商量怎麼發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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