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少爺怎麼自己脫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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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卡座裡。
祁星徊金色的頭發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紮眼，襯得他那張臉愈發蒼白漂亮。
他靠在沙發背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鎖骨若隱若現，手裡晃著的半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裡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謝嶼坐在對麵，已經不敢再陪他喝了。
他麵前的酒還是兩個小時前倒的那杯，幾乎沒怎麼動過。
他看著祁星徊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心裡急得不行。
“星徊，”謝嶼小心翼翼的開口，“要不先吃點東西？胃裡沒東西扛不住的。”
祁星徊像是沒聽見一樣，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星徊……”
“閉嘴。”祁星徊的聲音不大，但因為喝了太多酒，帶著一股沙啞的尾音，“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謝嶼閉上了嘴，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著祁星徊又倒了第七杯，仰頭灌下去大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
祁星徊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整個人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
金色劉海淩亂的搭在額前，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不少。
謝嶼覺得不對勁。
“星徊？”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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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徊沒有回應，隻皺著眉頭，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胃部。
“星徊！”謝嶼站了起來，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他*是不是胃疼了？”
祁星徊依然沒有出聲，但他的額角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按在胃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整個人不自覺蜷縮在卡座的沙發裡。
“操！”
謝嶼罵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繞到他身邊，蹲下來看他，“你怎麼樣？能站起來嗎？我帶你去醫院！”
祁星徊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帶著一種罕見脆弱的茫然。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下一秒，他猛地側過頭，對著地麵乾嘔了一下——
什麼都沒吐出來，但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去。
謝嶼一把扶住他，回頭衝著吧台吼了一聲：“叫車！快他*叫車！”
酒吧裡一陣騷動。
老板從吧台後麵跑出來，看到祁星徊的樣子也嚇了一跳，連忙掏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謝嶼把人從沙發上架起來，祁星徊的腿本來就還沒好利索，拄著拐杖都費勁，現在胃痙攣疼得他整個人幾乎站不住，大半的重量都壓在謝嶼身上。
“堅持一下，”謝嶼架著他往外走，“車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祁星徊被他半拖半架弄上車，整個人蜷縮在後座上，一隻手死死按著胃部。
到了最近的醫院，急診室的護士看到這個陣仗，連忙推了輪椅出來，幾個人合力把祁星徊弄到輪椅上，推進了急診室。
醫生問了幾句情況，一聽說是喝了大量的烈酒且空腹，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一邊開檢查單一邊說：“年輕人不要命了？胃黏膜都燒壞了，再喝下去胃出血都有可能。”
謝嶼站在一旁，連連點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祁星徊被扶著躺到急診室的病床上，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
護士給他紮了針，掛上了點滴。
謝嶼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氣又心疼。
他歎了口氣，拿起祁星徊的手機，翻到了備注為“沈醫生(sb男朋友)”的微信聯係人，點了進去，盯著那個對話框看了一會。
打了幾個字：“沈醫生，星徊他——”
然後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了。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看著病床上蜷縮成一團的祁星徊，沉默了很久。
祁星徊掛完兩瓶點滴之後，胃部的疼痛終於緩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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