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人群中,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向前挪了半步。
他的右手縮在袖中,指尖捏著一枚漆黑的符籙,符籙上流轉著微弱的光芒,隨時可以被激發。
那是一枚傳送符,一旦催動,可以在瞬息之間將指定之人傳送出百裡之外。
左丘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奉魔尊之命潛入玄霄宗,本想在拜師大典上找機會接近少主,設法將他安全帶回魔域。
可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少主的身份一旦暴露,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隻要陸清源的手碰到少主的手腕,他就會立刻催動傳送符,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將少主送走。
至於他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座演武場——
左丘咬了咬牙。
那不重要。
陸清源伸出手,緩緩探向沈訣的手腕。
沈訣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左丘的指尖已經催動了符籙的第一重禁製,黑色的光芒在袖中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
一道淩厲的白光從天而降!
那光芒熾烈如烈日,卻又冰冷如寒霜,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場。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陸清源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白光落在沈訣麵前,緩緩凝聚成一道修長的身影。
白衣如雪,墨發如瀑。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左丘的手指僵在袖中,符籙的光芒在最後一刻被他強行壓下。
他死死盯著鬱塵雪的背影,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鬱塵雪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那令牌通體瑩白如玉,泛著淡淡的寒光。正麵刻著一個古樸的“劍”字,背麵則是一柄栩栩如生的小劍,劍身上流轉著絲絲縷縷的寒氣,仿佛隨時會從令牌中脫鞘而出。
他將令牌遞到沈訣麵前。
“此乃我的劍令,持此令者,可入我劍峰修行,受我親自指點。”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訣臉上,一字一句的問:“沈默,你可願拜我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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