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尊又開始不對勁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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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透，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儘，像一層薄紗輕籠在群峰之間。
穀口種著一片翠竹，晨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竹林儘頭立著一塊青灰色的石碑，上麵刻著三個字：藥王穀。
石碑旁邊還貼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求醫者請按鈴，無事閒聊者請滾。——謝雲歸親筆。”
鬱塵雪麵無表情的抬手，石碑震了一下，上麵的紙條被震得簌簌作響。
片刻之後，穀內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哪個不長眼的敢拍本大爺的石碑？活膩了是不是？”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一個身著青色長袍、頭發隨意束在腦後的年輕男子從穀口走了出來。
他手裡還拿著一株草藥，嘴裡叼著根草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謝雲歸看清來人之後，愣了一下，嘴裡的草莖差點掉下來。
他迅速把那株草藥往懷裡一揣，雙手抱胸，靠在石碑上，上下打量了鬱塵雪一番：“喲，這不天下第一人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鬱塵雪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謝雲歸也不在意，自顧自繼續說道：“自從你十年前來過一次，我家藥圃裡那株千年芍藥就對你戀戀不忘，每年開花的時候都朝著你上次站的方向歪著脖子。我給它掰回來好幾次，它又歪過去了。”
鬱塵雪冷聲道：“那株芍藥是你用靈力催熟的，若沒有靈智，也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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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歸被噎了一下，乾咳兩聲：“……你就不能配合一下？這麼多年還是這副死樣子。”
鬱塵雪沒有接他的話茬。
謝雲歸臉上的笑收斂了一些，語氣正經了幾分：“你受傷了？”
“小傷。”
謝雲歸忽然伸出手，兩根手指搭上了鬱塵雪的手腕。
片刻後，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氣脈虛浮，真元不穩。說吧，怎麼回事？”
“我隻是來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魔氣入體，如何可解？”
謝雲歸的表情僵住了。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鬱塵雪：“你問這個乾什麼？你別告訴我玄煞那瘋子出來了？”
“……”
謝雲歸的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反複了幾次，最後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嚴肅了許多：“一旦魔氣侵入經脈，便會與自身的靈力糾纏在一起，逐漸侵蝕神智。到最後，人會徹底失去自我，淪為被操控的傀儡。”
鬱塵雪皺了皺眉。
謝雲歸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有些發毛，補了一句：“我可沒騙你，你應該比我清楚——”
下一秒，一道淩厲的劍氣擦著謝雲歸的耳朵飛過，釘在了他身後的石碑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謝雲歸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的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石碑上那道還在冒著寒氣的劍痕，又轉回來，看著鬱塵雪那張冷冰冰的臉，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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