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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頓了一下，目光微一躲閃。
他立刻察覺到了，眼底浮現出一層很淺的探究。
“……他們啊，”我把語氣放得輕鬆些，“有事忙去了。”
他深看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他沒有追問。隻是低下頭，把目光落在那箱靈珠上，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其中一顆：“……哦……你平安就好。”
我忽然覺得，他大概猜到了些什麼。
但他選擇不問，倒讓我鬆了口氣。
“你把這箱子收進空間吧。”我笑道。
他隨手拿了一顆，剩下的推給我：“還是你收著吧，二十萬兵，可得好好養呢。”
我愣了愣，突地笑出聲。
心想這些若是送給葉千忱，怕是連箱子都不會給我留。
我凝望著蘇慕白，不由心裡感慨：天道老狗對我唯一的悲憫，就是把他送到跟前！
我目光灼灼地靠上去，蘇慕白有些害怕，“還……還要？”
“……沒吃飽！”
“你……”
他突然想起那冊子上教過，不要一次交付、得攢著點勁兒。
可他當時哪顧得上，果然學藝不精……
我又纏著蘇慕白溫存了一次，直到他啞著嗓子求饒。
我笑著放過他，翻身正要下榻，他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執拗：“就算我沒喂飽，你也不能去偷吃。”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我去修煉。就在旁邊，哪兒都不去。”
他這才鬆開手，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墨發散在枕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影，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我在榻邊坐了一會兒，看著他睡著的樣子，然後才起身到不遠處的靈泉邊盤腿坐下，閉目入定。
這一次倒是蘇慕白先做起了夢。
夢裡是赤燃正坐在營帳裡喝慶功酒。
左右各摟著一個男修，左手邊的端酒，右手邊的剝果，赤燃靠在椅背上笑得得意又張揚，眉梢眼角都是打了勝仗後的暢快。
帳簾忽然被人猛地掀開。執光站在門口，一張臉繃得像被人踩了一腳的貓。
“你是主將，公然買笑追歡，成何體統！”
赤燃抬眼看了看他：“小光光，你來了，坐！”
“不要這麼叫我！”執光不知道第幾次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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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了勝仗還不讓我樂嗬樂嗬？”
“你非得喝花酒樂嗬？”
“不然呢？”赤燃嗬嗬笑著，左啃一口右啃一口，那兩個賣笑男修也配合地湊上來，一人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執光的臉從繃變成了紅，又從紅變成了青，然後“嘩啦”一聲——他伸手掀了麵前的矮桌。
酒壺果盤滾了一地，赤燃猛地站起來：“你乾什麼！”
旁邊的人連忙拉住：“將軍！喝花酒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執光自己也愣住了，像是沒料到會做出這種事來。他一言不發地轉身出了營帳，大步朝後山的方向走去。
可沒走多遠，就遠遠聽見帳裡又傳出笑聲——赤燃又坐回去了，繼續攬著那兩個男修喝酒。
他越走越快，走到山腰的水潭邊上才停下來，背靠著一棵老樹喘了好幾口氣。
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生氣。他就是不想讓她如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明明一直沒敢暴露靈根屬性，可這一次他忍不了。
然後他抬手朝山下的營帳方向凝了一道光靈力。
光靈力聚熱，隔著幾百丈的距離精準地落在赤燃的衣擺上，燙得她“嗷”一聲跳起來，酒醒了大半。
他還沒完，緊跟著又召了一道水靈力兜頭澆下來，把她淋了個透心涼。
山下傳來赤燃罵罵咧咧的聲音，執光站在山腰，憋了一下午的悶氣終於散了，笑得好不暢快。
蘇慕白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彎了彎嘴角，像是撿了什麼便宜又藏好了沒被人發現。
而在定中的我此時卻續上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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