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神魔大戰……司曜隕落,曜魄天輪碎裂,遺骸散落三千界……
那我上輩子揮刀自刎,是……畏罪自殺?
靠!我感覺真相了!是啊,若是禦天界唯一的光靈根戰神、天尊和天後的小兒子,因為我而死了,那我不自殺還等著被各種天刑伺候嗎?
怪不得《諸神紀略》要略我呢,不略還不得遺臭萬年?
北嶽神君見我的神情瞬息萬變,知道我可能猜到了什麼。
他又打開寶箱,看了看“執光獻”三字。
“這箱子你從哪裡找到的?”
“淨渺界野山穀的兵器庫。”
他笑了笑,“那你可想起執光是誰?”
“不是您的侄兒?”我脫口而出。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瞬:“本君沒有兄弟,何來侄兒?”
我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那法旨上明明說……北嶽神君的侄兒……前來曆練……”
他眯起眼睛,“這東西你收好吧。不要外露,否則易遭雷劈。”
“啊?”我被他說得雲山霧繞,攪得心亂如麻。
他推給我寶箱,倒是把留影石收了。
“本君會修書一封遞上去。但我已經歸隱多年,淨荷也已是金仙,在天庭有靠山也有人脈。你現在的東西,不夠扳倒她。”
“小仙知道!很快就會再取實證。”
“嗯!那你回吧!”
我急忙站起身,剛想告辭,又忍不住問道:“神君,您真的沒有侄兒麼?那有沒有什麼世侄之類,數萬年前由您推薦去木棉神軍曆練的?”
他笑著搖頭,“你為何執意問這個?”
我撓了撓頭,知道不該說,可還是說了:“因為執光他轉世了。我想立他為尊後,可他今生的身份有些低,我想抬一抬。”
北嶽愣住了:“你說什麼?你確定是執光?”
“當然了。”
“緣何確定?”
“我們都夢到了前世的一些事,能互相印證。”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青石地麵上擦出一聲悶響。然後他又坐了回去,聲音壓低了幾分:“你走吧。此事不要再給任何人說。”
我更加疑惑,可還是拱起手,“那小仙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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