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收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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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子最早也要下個月才能開吧？不過蛋糕的名氣已經打出去了，
而且我賣挺貴的，開在京城也是有講究的，青木縣這邊不合適。”
雲昭自然知道江渡真正想的是什麼。
她輕笑了聲：
“放心，我偶爾還是會讓小廚房做點兒小蛋糕出來咱們自己吃的！”
“我就知道阿昭你最好了！”
果然，江渡麵上的失望之色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又興致勃勃起來。
……
書院歲假結束，雲昭他們很快又恢複了之前日常，
每天早起練功，然後去書院念書，再回來做功課。
如此反複，直到又一個月後，
雲昭正式拜師當日，雲鬆書院正逢休沐。
但書院門前卻停滿了馬車。
往日安靜得幾乎隻能聽見翻書聲的藏書樓內，今日也多出了不少氣度不凡的賓客。
幾案上的青銅香爐飄著冷香的細煙。
莊老端坐在主位之上，望著下首撩袍跪下，腰背挺拔得宛若一棵小青鬆的雲昭，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翹。
“奉茶！”
禮讚聲起，雲昭雙手捧起茶盞，穩穩舉過頭頂，奉至莊老麵前。
莊老抬手接過，低頭輕抿了一口。
“謝師——”
清越的禮讚之聲，自莊憲之口中緩而有序地一一道來。
直到最後一禮落成，莊老親自起身扶起雲昭，
觀禮的眾人也才跟著起身賀喜：
“恭喜莊老喜得愛徒！”
“也是讓你這老家夥賺到了！”
吳老今日也受邀來參加了莊老的收徒宴，
他酸溜溜地看著莊老那怎麼壓都壓不住的嘴角，從一旁隨從手中取過一隻錦盒，遞了過去：
“前些日子得了方端硯，石質還算過得去，給孩子磨墨用吧！”
吳老嘴上說得尋常，可錦盒一打開，硯麵上天然的金色石紋在窗外斜灑進來的陽光下，竟隱有遊龍之勢！
有離著近些的賓客見之輕吸了口氣：
“竟是金線端……吳老當真大手筆，這品相，怕是能到禦貢級別了吧？”
這樣難得的硯台，即便是他們這些人得了，也都會當寶貝似的收好，
哪能如吳老這般，說送就送了？
“硯台而已，本就是給人用的。”
吳老擺擺手，望向雲昭的眼裡，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但更多的還是釋然的祝福：
“你這小丫頭如此天資，斷不可埋沒了，以後就用這方硯台磨出的墨，寫出更好的文章吧！”
“多謝吳老。”
雲昭端端正正地抬手行了個晚輩禮：
“晚輩定不負所望。”
有了吳老帶頭，後頭的那些賓客們也都帶著各自的賀禮走上前來。
雲昭跟在莊老身邊，聽著莊老一個一個地給她介紹來人的身份，一一拱手道謝。
一圈走完，卻還沒有結束。
莊憲之很快又拿出一份禮單，替那些送了賀禮，卻沒能到場的人念唱起來——
“寧遠侯府，賀伯陽先生喜得愛徒，祝學子雲昭筆下風雷，胸中丘壑，他日必為天下士林之冠！”
“戶部尚書許大人，賀伯陽先生喜得愛徒，祝學子雲昭雛鳳清於老鳳聲！”
“陵州李大人，賀伯陽先生喜得愛徒，祝學子雲昭文心雕龍，早登青雲！”
“河東柳先生……”
一聲接一聲的傳唱，直將滿堂氣氛推到了頂點。
每一聲的背後，都是一個在士林、官場中不容小覷的名字。
但此刻，這些名字全都彙聚在這個小小的院落裡，
為了雲昭這個才八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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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坐在莊老旁邊，本是氣定神閒地喝著茶，
可聽著這一長串仿佛沒有儘頭的賀詞，他到底是忍不住扭頭看向了莊老：
“你這到底是寫了多少封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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