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纓也不怵,先進堂中給崔婉上了一炷香,又向崔晉問候兩句,而後道:“昨夜回府後頗為掛念此案,又想到有一事未曾言說,今日便一早過來看看。”
崔晉遲疑道:“縣主要說何事?”
秦纓嚴肅道:“昨夜婉兒從梅林離去,卻並未離開後園,從那時起,我們便再未見過她,而她被謀害之地,卻是在假山之後,我懷疑,是她與某人有約,支開侍婢後,先一步前往假山,她在那裡等了許久,便是聽見前頭進了人也未曾出聲,可她沒想到,久等之後,卻等來那人取她性命,因此,誰能與她單獨相約,誰便是凶手。”
她說這話時,目光掃過林潛,但林潛神色泰然,並無任何異樣。
崔晉看看秦纓,再看看謝星闌,開口道:“縣主費心了,不過,縣主說的這些,昨天晚上你們離開之後,謝欽使便同我說過了。”
秦纓胸口一堵,去看謝星闌時,便見謝星闌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表情仿佛在說:就這?
秦纓淺吸口氣,聲音高了些,“那另外一事,謝欽使必定不曾與您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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