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堅大為驚訝,“昨夜公子回府便招來謝詠,竟然是讓他查雲陽縣主?這半年謝詠查了不少人的生平了,公子到底在找什麼?”
謝星闌將文冊放入抽屜,卻見那抽屜裡竟已放了滿滿當當的同類文書,關上屜子後,謝星闌淡聲道,“龍翊衛本就是陛下手眼,自然知道得越多越好。”
謝堅半信半疑,謝星闌卻已起身回房,又邊走邊道:“距離陛下定的期限還有九日,讓底下人上心些,此案絕不能有半點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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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堅和謝詠應是,待謝星闌離開,謝堅看著謝詠問:“你說公子到底怎麼了?”
謝詠慣常黑臉寡言,此時隻搖了搖頭,顯然他也不明白。
謝堅歎了口氣,“你記得嗎?就是正月初七那夜公子忽發狂性,後來便性情大變,過去五年公子一直謹小慎微,天大的委屈都咬牙忍了,眼看著局勢越來越好,可這半年,公子卻將所有隱忍蟄伏求來的平衡都打破了,如今四方樹敵,往後可還怎麼往上升?”
謝堅癟嘴,有些不忿道:“公子連著放了幾樁好差事,功勞都叫別人搶了去,晚間回衙門碰見韓岐他們,一個個得意極了,公子卻半點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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