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太容易引人注目,那茶櫃之中,隻有一絲極淡的桐油味,你隻是用少量桐油,再加上諸多火石,以保證火石燃著,而箭頭上隻有微弱的光亮,如此一閃而過,便是誰看到了,也絕不會想到那是什麼——”
竇曄語聲微緊,“就算有火石,也不一定就是我留下的,謝大人是找不出凶手,所以一定要栽贓在我身上嗎?”
謝星闌盯著他未語,眾人隻以為他被問得無言以對,眼神也半信半疑起來,可很快,去了含光閣方向的謝詠從廊道上快步跑了回來。
他鞋履袍擺上儘是黑灰,臉上也沾了不少灰垢,雙手更是黢黑一片,可他掌心中捧著一物,還未走近便對謝星闌道:“公子,找到了!果真如你所料,此物並未被燒化——”
謝詠滿頭大汗地到了謝星闌跟前,謝星闌往他掌心一看,將一個大拇指大小的棱形鐵器拿了起來,他冷聲道:“火石不是你留下的,那這箭頭呢?”
竇曄眼瞳一顫,緊抿著唇角再反駁不出,謝星闌狹眸道:“我曾猜過你用的是別的延時之法,可沒想到你卻用了自己最擅長之技,但你忘了,你用的□□隻能用這等精鐵所製的箭頭,而這等箭頭,尋常的大火很難煉化。”
竇曄牙關緊咬,但他反應極快地道:“就算,就算家裡隻有我習武,那也不能證明這就是我的東西,或許是有人故意嫁禍給我呢?何況……何況我根本沒有害二哥的理由!”
“你有害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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