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適,倒非癔症。”
鄭煒戰戰兢兢道:“小人的確患了癔症。”
貞元帝狹眸,“在朕跟前說謊,可是欺君之罪,你們二人的身體不適和癔症,從何而來?可曾沾染過何種不良之習?”
鄭煒麵色幾變,仍是道:“小人絕不敢哄騙陛下,小人得此病,乃是、乃是沾了邪祟之物,並不敢有不良之習——”
鄭欽亦道:“微臣謹身慎行,亦不敢妄為。”
貞元帝聽得笑了,又好整以暇點頭,“好,那朕讓你們看兩個人,你們去看了,再與朕回話,黃萬福,帶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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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萬福應是,帶著二人往值房去,殿內眾臣麵麵相覷,都覺出一股子山雨欲來之勢。
那犯癮二人未得足量的毒膏,神誌仍然恍惚,半炷香的時辰不到,鄭煒與鄭欽便白著臉到了殿門之前,還未進殿,貞元帝喝問:“欺君之罪,該當如何懲處?”
二人麵上一慌,在殿門外跪了下來。
貞元帝冷笑道:“好,那你們便跪在外頭好好思過。”
言畢,果真不再多問,隻與眾臣商議起禁毒之事,鄭氏兄弟二人聽見,這才知曉朝廷竟然開始探查此事,未幾,鄭欽二人看向秦纓與謝星闌,方知是他二人發現了端倪。
尚未查清毒膏來源,眾老臣都不知如何料理,仍是秦纓與謝星闌出謀劃策,先清查京城毒物,再設醫毒戒毒之處,而後派欽差南下,勢必將此物掃除乾淨。
要論政周全,自要花上不少時間,眼看著外頭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殿門外的二人被凍得瑟瑟發抖不說,好端端的鄭煒忽然呼吸急促起來。
鄭欽一看大感不妙,低聲訓誡起鄭煒來,殿內眾人聽見動靜回看,便見鄭煒難以抑製地打起擺子,他尚未神誌全失,不敢在禦殿前放肆,卻又抑不住渾身痛癢難耐,苦撐半晌,終是一邊痛哼哀求,一邊眼歪口斜地流起眼淚與涎水來。
眾臣才見過那犯癮二人,一見鄭煒如此,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鄭氏兄弟早已染了毒癮!而貞元帝這般,不過是要將鄭氏的遮羞布揭下,好令他們大跌顏麵。
“陛下,請陛下開恩——”
鄭欽高呼求情,貞元帝冷冷道:“來人,將他二人送去太後宮裡,再請太醫問診,看完了再來回朕——”
話音落下,殿內悚然一靜,貞元帝發落兩個小輩也就算了,眼下要將二人送去太後宮中,便格外意味深長,黃萬福吩咐侍從,很快鄭煒二人便被架離了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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