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帆邊說邊歎氣，要是知道房子是這麼個情況，他肯定不會買，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修仙者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這房子可是他貸款買的。
又不能倒手賣出去害人。
他現在連家都不敢回，進去了就被窮鬼扣錢。
遭罪。
希望龍虎山天師和她請來的幫手能解決問題。
“行，交給我了。”周遊活動筋骨，準備跟窮鬼單挑。
“上回你封印遮眼鬼的符籙有嗎，給我一張。”
上次和蘇聽雪一起解決遮眼鬼，一隻遮眼鬼被周遊吃掉，另一隻被蘇聽雪封印。
蘇聽雪一愣，遞給周遊一張黃色符籙：“你還需要這個，不是直接吃了嗎？”
周遊反複搖頭，窮鬼這麼可怕，他可不敢下嘴。
“窮鬼比遮眼鬼要強，要將它製服才能封印。”蘇聽雪提醒道，窮鬼沒那麼好封印，身法靈活，且對符籙有抗性，不然她昨天就封印了。
孔帆遞過來一隻手電筒：“交不起電費，家裡停電了，裡麵挺黑的。”
周遊：“……”
條件是不是過於艱苦了。
周遊拿上蘇聽雪的符籙和孔帆的手電筒，上樓打開房門。
周遊打開手電筒，孔帆家裡擺著各種瓶瓶罐罐，都是快遞來的。
瓶子上貼著標簽，寫著“東海海水”，易拉罐的名字叫“青藏高原空氣”。
周遊覺得孔帆收到這些快遞的時候是崩潰的，掐死窮鬼的心都有了。
是窮鬼生前被人當冤大頭，所以死後詛咒他人當冤大頭？
周遊搖搖頭，不再思考窮鬼的邏輯，打著手電筒四處尋找窮鬼。
“有鬼嗎？”
“拿著符籙，又來一個道士？”黑暗中傳出陰沉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周遊立即照過去。
一名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靠在牆邊，蓬頭垢麵，老神在在，與黑暗融為一體，在手電筒的光照下，身影虛幻，近乎透明。
“看你的眼神，能看見我？”窮鬼笑道，聲音像破舊的機器，嘶啞摩擦。
“窮鬼。”周遊沒想到窮鬼就這麼站著，沒有絲毫躲藏的意思。
“道士，比我有錢的都該死！”窮鬼看到周遊，流露出怨毒的表情。
憑什麼，別人過得光鮮亮麗，尤其是這些年輕人，朝氣蓬勃，前途一片光明，憑什麼隻有它黴運連連，一輩子都沒有賺到錢，妻離子散，父母都不認他！
錢，一切都是因為它沒錢！
它要詛咒所有人都要落得跟它一個下場！
窮鬼發動能力，看到周遊的錢後，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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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錢都沒有！
褲兜裡沒錢，手機裡也沒錢！
“算了，你走吧。”窮鬼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窮的，可憐周遊，想放過他。
它死的時候兜裡還有倆鋼鏰呢。
“我打死你！”周遊震怒。
窮鬼身法靈活多變，躲過周遊的拳頭。
它生前躲避債務人追債，死後發生了異變，變得難以捕捉。
“不對，你有錢，你提前把財產轉移了！”窮鬼注意到周遊玩的小把戲。
在窮鬼的視角裡，周遊身上有一條若隱若無的線，藏得很深，它第一眼都沒發現。
這種線代表著對方假借借錢為借口，把錢轉移了。
看來是有備而來，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這麼窮。
有點腦子，不過這種小技巧怎麼可能瞞得過它。
窮鬼意念附著到那根若有若無的線上，再度被震驚到。
就五十塊？！
難不成這道士跟其他窮鬼戰鬥過？
算了，這五十塊你也別想有！
它能讓錢自動燃燒。
窮鬼意念沿著那條線飛速移動，瞬息間就來到二中。
……
自習課上，女帝正在和筆仙下五子棋。
用中性筆在試卷背麵畫上橫平豎直的線，用鉛筆畫×和O，代表黑子和白子，等下完一盤，把×O擦掉，又能再下一盤。
筆仙沒玩過，是女帝教的。
“我贏了。”黑子連成五個，楚逍瑤心平氣和的宣告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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